陆时安站在篮球场边,汗水顺着发梢滴落,他却顾不上擦。池岁岁和江砚在树荫下讨论着什么,不时传来阵阵笑声。陆时安心头像被小鹿撞了似的,七上八下。
他喜欢池岁岁这件事,在心里藏了快一个学期了,可每次想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昨晚又梦见她冲他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鼓起勇气要说话,可醒来就啥也想不起来了。今天看她和江砚凑一块儿,嫉妒虫又在心里拱来拱去,咬得他烦躁。
他把篮球用力往地上一砸,声音在空旷的球场 “咚” 地炸开。池岁岁惊得回头,看见他这模样,赶紧跑过来:“时安,怎么了?生气啦?” 陆时安看着她跑过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心里更乱了。他指着远处的更衣室,嗓音喑哑:“岁岁,我有话和你说。”
池岁岁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跟着他往更衣室走。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寂的球场回响。陆时安心里跟团乱麻,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说不出口。池岁岁偷偷瞄他,见他脸涨得通红,眼神躲躲闪闪,心一下就揪紧了。
进了更衣室,陆时安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转头看池岁岁:“岁岁,我喜欢你。” 这句话一出口,他心脏就跟要炸开一样,狂跳不止,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盯着池岁岁。
池岁岁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呆若木鸡。她从小到大,从没人这么直白地表白过。她看着陆时安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她也喜欢陆时安,喜欢他阳光开朗,喜欢他打篮球时帅气的模样,可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了。
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时安看着她的表情,脸上的期待一点点熄灭,心凉了半截:“岁岁,你…… 不喜欢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池岁岁这才回过神,赶忙摇头:“时安,我也喜欢你,我…… 我只是太意外了。” 陆时安眼睛瞬间亮起来,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一下就把人给淹没了。他慌忙又问:“那岁岁,咱是不是可以在一起?”
池岁岁看着他真诚又忐忑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散了。她重重点头:“时安,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陆时安瞬间笑开颜,一把把池岁岁搂进怀里。池岁岁心跳如雷,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一抱,把两人之间的小心翼翼和试探都融化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喜欢。
球场边的江砚目睹了这狗粮场景,嘴里含着的哨子 “叮” 地一声掉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他瘫坐在台阶上,哭丧着脸:“这俩人可算成了,我这电灯泡以后得多遭罪啊。”
池岁岁从更衣室出来,看到江砚坐在球场边,眼神落寞。她走过去,小声问:“江砚,你怎么了?” 江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岁岁,你们成了,我这嘴巴可得管紧咯,不然你男朋友得多吃醋。” 池岁岁戳戳他:“江砚,别瞎说,你也是我重要的朋友。”
江砚眼神一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那岁岁,咱说好了,以后你可不能因为我跟时安吵架。” 池岁岁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不会。”
可这话说出去没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周末,池岁岁约江砚在咖啡厅见面,讨论新的广播节目。刚坐下,陆时安就风风火火闯进来,眼神里布满阴霾:“岁岁,我刚听人说,你在跟别的男生约会被?” 池岁岁还没反应过来,江砚就急了:“时安,你这话说得过分,我和岁岁是好朋友,我们在一起讨论节目呢。”
陆时安眼神扫向江砚,那目光冷得像冰:“江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不知道你喜欢岁岁?” 江砚一下子炸毛,桌子拍得山响:“陆时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喜欢岁岁怎么啦?岁岁又没答应你!” 池岁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急得直跺脚:“别吵了别吵了!时安,江砚是我好朋友,我们真就是在讨论广播节目。”
陆时安却不依不饶,梗着脖子:“好朋友?你们单独见面算什么?” 江砚也站起身,两人脸对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池岁岁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满心都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