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岁岁回到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给整个教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框。同学们都在小声交谈着,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笑声。池岁岁刚坐下,林小雅就转过身来,眼睛里满是关切:“岁岁,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 池岁岁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啦,我去见了个专家。” 林小雅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江砚突然从后面拍了拍池岁岁的肩膀:“喂,岁岁,你这趟可是因祸得福啊!” 池岁岁回头白了他一眼:“得什么福?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 江砚却一脸神秘地说:“说不定以后你能靠这能力成为校草收割机呢!” 说完就跑开了,只留下池岁岁在座位上气得直瞪眼。
沈予白从外面走进来,眼神淡淡地扫了池岁岁一眼,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池岁岁心里像被小鹿撞了一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赶紧低下头,装作看课本的样子,手指却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绞着。
陆时安坐在前面,察觉到池岁岁的异样,回头小声问:“岁岁,你还好吗?” 池岁岁勉强笑了笑:“还行吧。” 其实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想着自己这特殊的能力到底会带来什么麻烦。
老周夹着教案走进教室,肥硕的身躯在讲台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清了清嗓子:“同学们,现在我们继续昨天的测试。” 说着发给每个人一张新的问卷,上面的问题更加尖锐,比如 “你暗恋的人是谁?”、“你做过最对不起自己的事是什么?” 池岁岁看着这些问题,心里直犯嘀咕,手心里都渗出了汗。
同学们却似乎对这游戏乐此不疲,纷纷拿起笔开始答题。池岁岁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写下了答案。刚写完,老周就宣布:“现在,我们来分享一下大家的答案。”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紧张地盯着老周。
老周念了一个问题:“你暗恋的人是谁?” 他扫视全班,然后说:“池岁岁,你来念你的答案。” 池岁岁的心脏猛地一跳,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站起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没有暗恋的人。” 全班瞬间响起一片嘘声,还有人起哄:“快说实话!” 池岁岁窘得不行,赶紧坐下了。
接下来的问题更加劲爆,老周念到:“你做过最对不起自己的事是什么?” 这次,他指向了江砚。江砚慢悠悠地站起身,带着一丝坏笑说:“我曾经偷偷拆了同桌的文具盒,结果被她发现,打了我一顿。” 全班哄堂大笑,池岁岁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轮到沈予白时,他淡淡地念出自己的答案:“我曾经因为嫉妒,把朋友的复习资料藏了起来。”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片讨论声。池岁岁看着沈予白,眼睛里满是惊讶,她从没想到外表清冷的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沈予白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丝复杂。
测试结束后,老周收起问卷,神秘兮兮地说:“同学们,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会继续这个‘共享心声’活动,说不定还会有更多惊喜等着大家呢。” 池岁岁心里一紧,感觉事情还没完。
放学后,池岁岁和陆时安、沈予白、江砚一起走出校门。林小雅追了上来,脸涨得通红,小声说:“岁岁,我……我想跟你道歉,今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池岁岁看着她,心里的怨气一下子消了,笑着摆摆手:“没事啦,我也不该乱想。” 林小雅感激地看着她,转身跑开了。
江砚突然凑过来,贼兮兮地问:“岁岁,你和沈予白啥时候官宣啊?” 池岁岁脸瞬间羞得通红,抬手就去打他:“你这臭嘴,乌鸦嘴!” 江砚灵活地躲开,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哎呀,打是亲骂是爱哦。” 沈予白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宠溺。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池岁岁家附近。陆时安停下脚步:“岁岁,我们不送了,你自己小心点。” 池岁岁点点头,刚想告别,却见沈予白突然靠近,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岁岁,我送你回家。” 池岁岁心里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滚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太好吧……” 陆时安和江砚对视一眼,江砚突然坏笑道:“岁岁,你和沈大神谈情说爱,我们就不打扰啦。” 陆时安也调侃道:“是啊,我们先走一步咯。”
池岁岁站在原地,心跳如雷,耳尖滚烫,正纠结要不要拒绝。沈予白却已松开她的手,恢复了往常的淡然,轻声道:“走吧。” 声音温润如玉,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池岁岁慌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月色如水,银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池岁岁偷瞄沈予白一眼,他身形挺拔,面容清隽,眉目间透着疏离,却又因方才的举动多了几分亲近。她心里小鹿乱撞,又慌又喜,却不知如何开口。沉默蔓延,只听虫鸣声声,晚风轻拂。
快到家时,池岁岁终于鼓足勇气,小声问:“沈予白,你…… 你刚才为什么要送我?” 沈予白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眼眸深邃,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良久才轻启薄唇:“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 月光倾洒在他身上,为那清冷面容渡上柔光,声音温润又坚定,直击池岁岁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池岁岁瞬间愣住,心脏如脱缰野马狂跳不止,脸颊滚烫发烫。她慌张移开视线,支支吾吾:“我、我家到了。” 沈予白轻嗯一声,目光柔和,轻声道:“晚安,岁岁。” 池岁岁呆立原地,看他渐行渐远,背影清冷又孤寂,心底涌起几分离愁,转身进门时,指间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热。
深夜,池岁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的事像电影回放,尤其是沈予白那句“我想离你近一点”,扰得她心湖泛起层层涟漪。甜蜜与忐忑交织,初尝情滋味的悸动,在这静谧夜晚无限放大。
池岁岁心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爬起来,打开台灯,拿出日记本,准备把今天的事都写下来。刚写了几笔,手机就响了,是江砚发来的消息:“岁岁,睡不着?出来唠唠呗。” 池岁岁苦笑一下,回复道:“睡不着,正想找人唠唠。” 两人约好在楼下公园见面。
到了公园,池岁岁远远就看到江砚靠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正玩得热乎。他看见池岁岁走来,立刻收起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来,岁岁,坐下唠唠。” 池岁岁坐下后,江砚开门见山地问:“岁岁,你真觉得这超能力是福是祸?” 池岁岁叹了口气:“我现在也不知道,一开始挺慌的,现在想想,也许真是福祸参半吧。” 江砚点点头:“我倒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说不定以后能靠这能力干点大事呢。” 池岁岁白了他一眼:“你这乌鸦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江砚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真的,岁岁,你这能力要是运用得好,说不定能改变我们的生活呢。” 池岁岁心里一动,看着江砚那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油嘴滑舌,也许真有点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