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葡萄架,七个人正围着石桌分吃刚摘的青葡萄,镇长突然揣着串钥匙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男人。“这是老酒馆的李掌柜,”镇长往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酒馆最近想添点新花样,听说你们会弹琴唱歌,想请你们去当驻唱。”
李掌柜赶紧点头,手里的铜酒壶晃出轻响:“每晚唱两小时就行,管饭,还能给古镇宣传添把力。”丁程鑫嘴里的葡萄籽还没吐干净,突然拍着石桌站起来:“我会唱《穆桂英挂帅》!不过得有花枪伴奏。”马嘉祺笑着拽他坐下:“酒馆里耍花枪?小心把酒坛碰倒了。”
贺峻霖抱着风琴试了段旋律,葡萄叶被震得沙沙响:“我可以弹伴奏,张哥的嗓音适合唱民谣,肯定能吸引客人。”严浩翔举着相机往酒馆方向拍:“我负责拍现场视频,发网上说不定能成网红驻唱组合。”宋亚轩突然指着空房的墙:“我可以画海报,就画我们七个在酒馆唱歌的样子,贴在镇口的公告栏上。”
刘耀文往宋亚轩手里塞了颗剥好的葡萄:“画的时候把我画帅点。”宋亚轩白了他一眼,却在画板上先勾勒出个扛着吉他的身影——轮廓像极了刘耀文,只是故意把头发画得乱糟糟的,惹得旁边的人都笑。
头天驻唱的傍晚,酒馆里挤满了人。李掌柜的伙计搬来三张木桌拼在一起当舞台,贺峻霖的风琴摆在最左边,琴身上还别着朵宋亚轩画的纸花;张真源抱着把借来的木吉他坐在中间,指尖拨弦时,琴弦颤出的音混着酒香漫开;丁程鑫站在右边,手里没耍花枪,倒拿着个空酒壶当话筒,惹得马嘉祺在台下直摇头。
严浩翔的相机架在吧台旁,镜头对准舞台。他拍宋亚轩蹲在角落补画海报的样子,颜料沾了满手;拍刘耀文帮贺峻霖调琴键,侧脸被酒馆的灯笼映得发红;拍马嘉祺在后台给丁程鑫整理衣领,指尖划过他的脖颈时,丁程鑫突然歪头笑,像只偷喝了酒的猫。
开场曲是张真源唱的民谣,“古镇的月光,爬过老城墙”的调子刚起,台下就静了。贺峻霖的风琴声轻轻托着旋律,丁程鑫偶尔插句和声,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却没人笑——他眼里的光比酒馆的灯笼还亮。唱到高潮时,宋亚轩突然从角落跑上台,举着张刚画好的速写,上面是七个挤在舞台上的身影,被他用金色颜料涂了圈光晕。
中场休息时,七个人挤在酒馆后院的葡萄架下喘气。李掌柜端来冰镇酸梅汤,直夸他们比镇上请的乐队接地气:“刚才有客人说,听你们唱歌,像在自个儿家院子里聊天。”刘耀文把酸梅汤递给宋亚轩,见他的纸花被风吹掉了,捡起来重新别在风琴上:“等下唱首热闹的,让丁程鑫跳段舞。”
后半场果然掀了高潮。丁程鑫拽着马嘉祺跳了段不成样的踢踏舞,皮鞋踩在木板上“咚咚”响;贺峻霖的风琴声突然加快,张真源的吉他弹得像打鼓;宋亚轩举着画板当道具,跟着节奏晃悠,颜料滴在地板上,像串彩色的音符;刘耀文抢过丁程鑫的空酒壶,对着嘴“喝”了口,惹得台下哄堂大笑;严浩翔举着相机冲进人群,拍客人们跟着节奏拍手的样子,镜头一转,正好拍到马嘉祺被丁程鑫拽着转圈,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撞成一团。
散场时,月亮已经挂在酒馆的飞檐上。七个人帮着收拾东西,宋亚轩的海报被客人要走了两张,李掌柜说要把剩下的贴在酒馆正厅。“明天唱什么?”贺峻霖擦着琴键问,张真源数着刚赚的零钱笑:“唱首关于新院子的歌吧,就叫《葡萄架下》。”
往回走的路上,苔苔在前面颠颠地跑,尾巴扫过青石板上的月光。丁程鑫突然哼起刚才跑调的和声,被马嘉祺笑着捂住嘴:“别唱了,小心把睡着的阿婆吵醒。”宋亚轩拽着刘耀文的袖子,说要在新院子的墙上画个迷你酒馆,刘耀文点头:“再画七个醉醺醺的小人,手里都举着酸梅汤。”
风带着酒香掠过巷口,严浩翔的相机里存满了今晚的画面——有张真源低头调弦的侧脸,有贺峻霖踩风琴踏板的脚,有丁程鑫抢酒壶的瞬间,还有宋亚轩举着画板大笑的样子,背景里,刘耀文的身影总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他们知道,这驻唱的日子大概不会太久,但葡萄架下的琴声、酒馆里的笑声、还有墙上那幅永远在添新内容的画,都会变成古镇故事里的一段,被酿酒的李掌柜、听曲的客人、还有路过的风,慢慢记下来。就像张真源唱的那样,“日子长着呢,故事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