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热闹让小院显得愈发局促。丁程鑫和贺峻霖抢着用洗脸盆时,总会撞翻宋亚轩的颜料盒;严浩翔的相机三脚架支在廊下,刘耀文路过时差点被绊倒;晚上挤在竹棚下吃饭,张真源的胳膊肘总蹭到马嘉祺的碗沿,七个人的笑声撞在院墙上,反弹回来都带着点挤挤挨挨的暖意。
“再这样下去,苔苔的小窝都要被挤到菜地里了。”宋亚轩蹲在被丁程鑫踩歪的薄荷苗前叹气,刘耀文正弯腰扶苗,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拎着相机的严浩翔,两人同时“哎哟”一声,逗得旁边的贺峻霖直拍大腿。
镇长傍晚来送宣传锦旗时,正好撞见这幕。他看着院里七零八落的画板、相机和半盆没洗完的菜,突然拍了下手:“我倒想起个地方——镇东头那座老宅院,前阵子刚修茸好,原是镇上的大户人家住的,三进的院子,别说七个人,再添个十口也宽敞。”
丁程鑫立刻扔下手里的抹布:“真的?有咱们现在的院子三个大吗?”镇长笑着点头:“不光大,还有个现成的葡萄架,夏天能乘凉,秋天能摘果。”马嘉祺刚把锦旗挂在竹棚上,闻言抬头问:“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可不是嘛,”镇长往门外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相中了明天就能搬。”
老宅院果然气派。朱漆大门虽有些斑驳,推开时仍带着沉实的“吱呀”声;一进院的石板路铺得整整齐齐,墙角的石榴树结着拳头大的果子;二进院有口老井,井台边摆着石磨,旁边的空房里还堆着些旧家具,擦干净了正好能用;最里院的葡萄架爬满了藤蔓,叶片间藏着串青紫色的葡萄,风一吹就轻轻晃。
“这比咱们原来的院子强十倍!”贺峻霖跑到葡萄架下转圈,裙摆扫过地上的落叶,“以后严浩翔的相机能摆满一整面墙,宋亚轩的颜料盒再也不怕被撞翻了。”宋亚轩正摸着井台边的青苔笑,刘耀文突然拽他往空房走:“你看这面白墙,够你画满一院子的故事了。”
第二天搬家用了三辆三轮车。丁程鑫抱着他的戏服箱子坐头车,嘴里数着“花枪别压着”;马嘉祺和张真源坐在第二辆,扶着堆得高高的锅碗瓢盆,时不时提醒车夫慢点开;宋亚轩的颜料盒被刘耀文揣在怀里,严浩翔的相机包挂在车把上,贺峻霖抱着苔苔的小窝,七个人的笑声顺着车辙印洒了一路。
新院子里立刻充满了烟火气。马嘉祺把灶台擦得锃亮,丁程鑫蹲在旁边拆调料包,花椒粉不小心撒了点,呛得两人直咳嗽;张真源在葡萄架下支起桌子,贺峻霖往上面摆刚洗好的水果,严浩翔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说要记录“新家第一餐”;宋亚轩已经在空房的白墙上画了起来,先勾勒出七个人搬箱子的背影,刘耀文蹲在旁边递颜料,指尖沾了点钴蓝,像蹭到了片天空。
傍晚烧水洗漱时,再也不用抢着排队。丁程鑫在井边打水,马嘉祺帮他压辘轳,水花溅在两人裤脚上,笑着互相泼水;贺峻霖坐在葡萄架下给苔苔梳毛,严浩翔的镜头对着他们,突然说:“这画面比宣传片里的还温馨。”张真源端着水盆从房里出来,看见宋亚轩正踩着凳子往墙上添画,刘耀文站在底下扶着他的腰,两人的影子被灯笼拉得长长的,像幅刚落笔的水墨画。
“以后烧烤能支三个烤炉,”丁程鑫突然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块石榴,“左边烤五花肉,中间烤玉米,右边给苔苔烤鸡皮。”马嘉祺笑着敲他的脑袋:“先把你的石榴籽吐干净,别掉葡萄架下生根发芽。”
夜深时,七个人坐在葡萄架下乘凉。宋亚轩的画已经初具模样,墙上的七个小人正围着葡萄架笑,苔苔蹲在最中间,尾巴翘得比石榴还高。刘耀文突然指着墙根:“那里能种向日葵,比原来的院子宽敞,能种一片。”宋亚轩眼睛一亮:“还要种萝卜和薄荷,跟原来的院子一样。”
张真源看着满天的星星,突然说:“其实挤点也挺好,不过宽敞点,能装下更多故事。”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星空拍:“明天我要去拍老宅院的晨雾,肯定比宣传片里的还美。”严浩翔点头:“还要拍大家种向日葵的样子,记录新院子的第一颗种子。”
风穿过葡萄叶,带着石榴的甜香和颜料的气息。新院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墙上的画还在继续,就像这满架的葡萄藤,会慢慢爬满整个夏天,结出一串又一串甜甜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