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把竹棚晒得暖融融的。严浩翔扛着相机往镇外走,贺峻霖揣着宋亚轩画的简易地图跟在后面,据说后山有片野生芦苇荡,风过时像翻涌的绿海。“等等我,”贺峻霖拽住他的背包带,“地图上说要路过那片种萝卜的地,昨天马哥说能拔个小的尝尝鲜。”
院子里,宋亚轩正往竹棚柱子上添画。新画的两个小人一个举着相机,一个捧着地图,旁边还跟着只摇尾巴的小狗——是苔苔凑过去看热闹时,被他顺手画进去的。刘耀文蹲在旁边递颜料,看他把严浩翔的相机画得格外仔细,忍不住笑:“比画我还用心。”宋亚轩笔尖一顿,往他手背上点了个黄点点:“谁让你总动来动去,不像人家站着拍照时一动不动。”
丁程鑫和马嘉祺在厨房准备晚饭。“晚上做个大盘鸡吧,”丁程鑫翻着贺峻霖带来的牛肉干,“配他们带的辣椒面肯定香。”马嘉祺正削土豆,闻言抬头笑:“早上严浩翔说爱吃辣,贺峻霖却总喝水,等下少放辣。”窗外突然传来相机快门声,两人探头一看,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举着相机拍厨房飘出的炊烟,贺峻霖站在他旁边,手里举着个刚拔的小萝卜,绿缨子还沾着泥。
“这萝卜甜得很!”贺峻霖举着萝卜冲进厨房,“比我们那超市卖的脆多了。”严浩翔跟进来,相机里存满了照片:芦苇荡的光影、菜地里的露珠,还有张是刘耀文帮宋亚轩扶画板的背影,阳光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团,像幅没干透的水彩。
傍晚烧烤时,网格架派上了大用场。严浩翔举着相机拍滋滋冒油的鸡翅,贺峻霖则跟着丁程鑫学串金针菇,手指被竹签扎了下,马嘉祺赶紧递过创可贴:“慢点,别跟丁程鑫似的毛手毛脚。”丁程鑫不服气地举着肉串喊:“我烤的比你好吃!”
宋亚轩蹲在烤炉边烤玉米,刘耀文替他挡着烟,突然发现竹棚上新画的小人旁边多了串烤玉米,颜料还没干透。“画得挺快,”他碰了碰宋亚轩的胳膊,“怎么不给我画个鸡腿?”宋亚轩往他嘴里塞了块烤好的土豆:“等你学会不抢我玉米再说。”
苔苔被贺峻霖抱在怀里,嘴里叼着块牛肉干,尾巴扫得人胳膊痒痒的。严浩翔趁机拍了张合影,照片里六个人挤在烤炉旁,丁程鑫举着肉串笑得露出牙,马嘉祺的手搭在他肩上,宋亚轩的鼻尖沾着点炭灰,刘耀文正低头替他擦掉,贺峻霖抱着苔苔歪头笑,严浩翔的相机镜头里,刚好装下这满院的烟火气。
夜深时,贺峻霖翻着严浩翔的相机说:“明天去拍老槐树吧,宋亚轩说早上有晨雾,像仙境。”严浩翔突然指着张照片笑:“你看这张,刘耀文给宋亚轩递纸巾时,影子都缠在一起了。”贺峻霖凑近一看,突然想起白天在芦苇荡,风吹起两人的衣角,也是这样轻轻碰着的。
窗外的竹棚在月光下泛着浅黄,新画的小人在柱子上安静站着,像在守护这院子里的秘密。明天的晨雾会漫过老槐树,市集的吆喝声会准时响起,而这两个远道而来的旅人,已经把这里的热闹,悄悄装进了相机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