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瓷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的工作本该在几个小时前就已完成,可此时屏幕上依旧是一片空白。瓷的手指虚悬在键盘上方,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制着,迟迟未能落下。祂的思绪如同乱麻,在脑海中翻涌、纠缠,越是想要集中精神,越觉得混乱难解。停下片刻,那抹挥之不去的画面又悄然浮现——墨翎鸢穿着一身蓝色旗袍,腰身处本应是贴合女子的身体,却在墨翎鸢的身上显得宽大。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扰人的景象从脑海中驱散,但越是挣扎,那画面却愈发明晰,如烙印般深深刻入思维深处。最终,瓷轻叹了一声,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笔记本电脑冰冷的表面。他轻轻合上屏幕,将所有的纷扰隔绝于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之外,只留下静谧的书房和无尽未竟的心事。
瓷啧,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第二日,瓷如往常般早早醒来,却并未看见墨翎鸢在院中练剑,心中虽有困惑,但还是着手于手头的工作
不久,瓷便下楼去吃早餐了。但在餐桌旁,瓷并未看见墨翎鸢,祂就让京去叫墨翎鸢
瓷京,你去叫一下乖乖吧!
京(北京)是,大当家!
于是,京上了楼,轻敲墨翎鸢的房门
京(北京)翎鸢,醒醒,该吃早餐了。
良久,京没有听见任何动静,祂一下就慌了神,尝试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无奈,祂只得叫来了瓷。
京(北京)大当家,翎鸢的房门锁住了
瓷我知道了
瓷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插入锁孔,轻轻转动,不久,门应声而开。但屋内的景象让瓷慌了神,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慌张
一推开门,瓷的心脏骤然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祂的目光落在床角,那里,墨翎鸢紧紧蜷缩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像是她唯一的屏障,却无法驱散那刺骨的寒意。她的脸色苍白得异样,唇色近乎透明,全身微微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残烛。瓷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触她的额头,那一瞬间,冰冷的触感如利刃般刺入他的指尖——她的体温低得吓人,如同整个人沉浸在冰窑之中,令人不寒而栗。
瓷京,动作快点!去拿暖炉!另外,赶紧通知世卫!
京(北京)是,大当家。
不久,京就拿来了暖炉,瓷将暖炉塞在了墨翎鸢的怀中。京又打通了世卫的电话,让祂过来
不久,世卫就赶到了瓷家,一进瓷家的大门,就直奔2楼,来到墨翎鸢的房间
世卫瓷,墨翎鸢怎么了?
瓷不清楚,一早上她的体温就很低,比平时低好多,就像人在冰柜里一样
世卫来到墨翎鸢身边,给她做了检查,随后,摇了摇头道
世卫不清楚,只能等她自己好起来,我们才能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一小时后,墨翎鸢的体温开始缓缓升高。就在瓷和世卫以为情况终于趋于平稳,即将松一口气时,异变陡生——她的体温再次失控,急速攀升。没过多久,那炽热的温度仿佛将她置于地狱之火中炙烤,肌肤滚烫得令人惊惧。瓷神色骤变,匆忙转身对京吩咐道:“快!去拿冰袋!”
不久,京便取来了冰袋。瓷轻手轻脚地从墨翎鸢怀中取出暖炉,动作间透着无比的谨慎与怜惜,又将那冰袋缓缓放入原本的位置。整个过程里,祂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手中托起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是一件价值连城却脆弱至极的艺术珍品,稍有不慎便会崩裂成无数碎片。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这一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