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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难开

居然以自设穿进游戏了

**殿中陈情**

我几乎是推着无隐,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那条巷子,直到重新汇入主街喧闹的人流,感受着周围熟悉的市井气息,才稍稍放缓了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呼……真是……”我侧头看向身边的无隐,他依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步伐稳健地走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

“谢了啊,”我晃了晃怀里抱着的东西,尤其是那包甜食,“要不是你刚好过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那姑娘也太……”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无隐眉眼微低着,侧脸线条冷硬,只从喉间发出一个极轻的、表示听到了的单音:“……嗯。”

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就在我以为话题已经终结时,他却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平的,听不出情绪,但语速比平时稍慢,像是在斟酌用词:“要是不喜欢这样,可以少往这边走。”

“为啥?”我嘴里嚼着刚买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问道。

“樊楼附近也是这样的风气,那些姑娘都很开放。”

樊楼,说白了就是青楼,免费剧情里没写到的地方。

我直勾勾转头看他。他却并不看我,视线落在前方的小摊上,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知道,”我顿时想逗逗他,一面说着一面步履不停,“无隐大人是担心我被人抢去做压寨相公吗?”

他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终于侧过头垂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反驳,只是又默默转回头去,耳廓似乎又有点泛红的趋势。

我的妈,可爱死了……

过了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将一直捏在手里的那个小钱袋递给我:“你的。”

我下意识接过来,又一惊了:“这么多?其实用不了,而且我也只是这次想买点东西但是没有钱。”

“剩下的,”他打断我,语气硬邦邦的,视线飘向路边店铺的幌子,又突然一轻笑,“留着也好,买些自己喜欢的也好,免着下次找我借银子。”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包刚买的、鼓鼓囊囊的甜食,又看看他故作镇定的侧脸,心里简直要笑翻过去。这人……找借口都找得这么别扭!非要嘴硬说是买糖钱。

“哦——”我拉长了声音,憋着笑将一只油纸包塞到他怀里,“给你的。”

他立刻摇头欲还回来,速度飞快:“不必。”

“松子糖也不要?很香的。”

“……”

他终是有些别扭着接过了。

“对了,这个,”我把剑穗拿出来,递到他面前,“给你买的,看着挺好看,跟你那把剑挺配。”

无隐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看着我掌心那根编织着暗金纹路的玄色剑穗,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看我,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询问。

“咳,就当……谢你上次帮我给阿芦洗澡,还有……嗯,各种。”包括但不限于解围、送药、以及此刻走在我身边让我感到安心。

他动作有些迟疑地接了过去。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掌心,带着练剑之人特有的薄茧和温热的体温。

“……多谢。”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他将剑穗握在手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细致的纹路,看了好几眼,才小心地将其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而不是随意塞进腰间的杂物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情莫名地雀跃起来。

“不客气!”我笑容放大,抱着东西继续往前走,“还有这些糖,你真不吃?可好吃了……”

“……啰嗦。”

“尝尝,就一块?”

“唔,行。”

“张嘴?”

“凉了……”

“下次一起逛,这样能立刻吃到热乎的……”

……

用完晚膳,我心中记挂着无隐与季晏礼之间那未曾解开的疙瘩,以及那半块碎裂的玉佩,我终究是放心不下。

我将阿芦安置在小榻上,同一旁收拾的小厮问着。

“殿下有空没有?我有些事找他。”

“今晚殿下没有安排,鹿公子可直接寻殿下的。”

我还差点忘了,小爷现在可是可以随便走动的,于是寻了个机会同季晏礼身边一位还算相熟的近侍探了探口风,得知殿下今日心情似乎尚可,正在寝殿休憩,便硬着头皮求见。

通报后,我有些心慌着踏入殿内。殿中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季晏礼难得慵懒地倚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随意地翻着一卷书册,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闲适疏懒。

见我进来,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懒懒道:“稀客?这么急着晚上见,是有何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我依礼恭敬作揖:“殿下。”

“免了,坐吧。”他指了指榻前的绣墩,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若是又来献什么情报就免了,今日乏得很,不想动脑子。”

我在绣墩上小心坐下,斟酌着开口:“并非情报。今日前来,是想……同殿下聊聊那位影卫。”

翻动书页的指尖倏然顿住。

季晏礼终于抬起了眼,那双凤眸中慵懒散去,锐光隐现,如同休憩的猛兽骤然睁开了眼。他并未立刻发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沉静却极具压迫感:“哦?我的人,何时需要你来替他说话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我心头一紧,仍硬着头皮道:“臣不敢。只是那日醉仙楼后,殿下与无隐之间似乎……存有芥蒂。无隐对殿下忠心耿耿,臣是怕……”

“怕什么?”季晏礼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未达眼底,“怕本王因一块碎玉,就弃了用了这么多年的一把好刀?”他合上书册,坐直了身子,虽姿态依旧慵懒,但周身气息已然不同,“鹿暄和,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过问本王与他之间的事?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替无隐担忧?”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眼神如同冰冷的探针,仿佛要刺穿我所有伪装,看清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是在质疑我与无隐的关系过于亲近?还是在试探我插手此事的动机?

我稳住心神,迎上他的目光,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而非冒犯:“臣并无特殊身份与立场。只是身为局外人,看得或许更清楚些。无隐大人对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那日他与肃亲王冲突,归根结底亦是因担忧殿下安危,情急所致。至于那……”我顿了顿,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臣虽不知其物来历,但既是重要之物,破碎了固然可惜,可若因此寒了忠臣之心,岂非因小失大?”

季晏礼闻言,并未立刻反驳,只是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榻沿,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他倒是什么都同你说呢?”殿内一时静极,只有香炉里青烟袅袅上升。

“……不,有一部分属于臣的猜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可知那玉佩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又可知……于本王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老实摇头:“臣不知。但臣知道,无隐大人绝非背信弃义之人。他若真有异心,有无那块玉佩,并无区别。他若无异心,即便玉佩碎成齑粉,他依然是殿下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

季晏礼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你倒是会说话。”他重新倚回软榻,揉了揉眉心,似乎真的有些疲惫,“罢了,此事本王自有分寸。你管好自己分内的事便是。”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我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反而可能引他猜疑,只好起身行礼:“是臣逾越了,臣告退。”

退到殿门口时,季晏礼的声音再次传来,淡淡的,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鹿暄和。”

我脚步一顿:“殿下还有何吩咐?”

他并未看我,目光重新落回那卷书册上,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有时候,看得太清楚,并非好事。尤其是……别人的事。”

我心下一凛,低头应道:“臣谨记殿下教诲。”

退出寝殿,晚风带着凉意。我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心中依旧沉甸甸的。季晏礼最后那句话,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还是另有所指?他与无隐之间的心结,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深、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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