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指尖还停留在宋亚轩的唇角，那点微凉的触感像一枚烧红的烙印。贺峻霖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马嘉祺阴沉的脸色和宋亚轩瞬间褪尽血色的脸颊上来回扫射，大气不敢出。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平稳，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锁着宋亚轩躲闪的眼睛，头也没回。

贺峻霖可是马哥……

贺峻霖含糊地想抗议，奶油差点呛进气管。

依旧是平静无波的两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贺峻霖胸口。他看了看僵硬的宋亚轩，又看了看马嘉祺，最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胡乱抹掉嘴边的奶油，脚步虚浮地走向安全门，临走前飞快地瞥了宋亚轩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震惊、担忧，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宋亚轩马哥……

宋亚轩试图弯起嘴角，像往常那样用笑糊弄过去，但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宋亚轩我……我跟贺儿开玩笑呢

宋亚轩垂下眼，只敢盯着马嘉祺领口看。

马嘉祺没动，只是微微俯身，拉近了距离。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宋亚轩的额发，声音压得很低：

马嘉祺亚轩，抬头看我

宋亚轩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捏了一下，酸胀感瞬间弥漫开来。他迟疑着，最终还是慢慢抬起头。撞进马嘉祺眼底的，不是预想中的怒火或鄙夷，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的专注。那眼神像深潭，让宋亚轩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弛了一寸。

马嘉祺开玩笑？

马嘉祺指腹极其轻柔地蹭过宋亚轩刚刚被自己按过的唇角。

马嘉祺你糊弄贺峻霖的那套……也拿来糊弄我？

马嘉祺亚轩，乖，说实话

宋亚轩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承认？否认？哪一个都不好。他只是本能地摇头。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最终化为无奈。他抬起手，这一次，轻轻落在宋亚轩的后脑勺，安抚似的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宋亚轩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

马嘉祺不想说，就不说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宋亚轩的后颈，安抚性地捏了捏。

马嘉祺但别再用这种话……骗自己，也骗别人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进宋亚轩湿润的眼底，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马嘉祺有些心思，藏不住的，亚轩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宋亚轩所有强装的镇定。他身体一僵，猛地抬眼看向马嘉祺，瞳孔里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无措——他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马嘉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收回了手，他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转身弯腰，动作自然地将地上翻倒的纸箱扶正，拍了拍沾上的灰。

他背对着宋亚轩，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听不出任何波澜。

马嘉祺丁哥刚发消息，说打包了楼下那家新开的潮汕牛肉火锅，晚了肉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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