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看着小黄毛的手越来越近,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他猛地偏头去咬,却被对方狠狠揪住头发往地上撞——
“咚”的一声闷响,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
绿毛在旁边笑:
万能人物哥,这Omega还挺烈,比上次那几个带劲。
贺峻霖严浩翔……
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细得像蚊蚋,
贺峻霖你在哪啊……
小黄毛听见了,嗤笑着蹲下来,拍他的脸:
小黄毛别盼了,他就算知道你在这儿,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来。
他说着摸出手机,对着现在的贺峻霖轮廓拍了张照,
小黄毛等会发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他护着的宝贝现在什么样。
贺峻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混着额角的血往下淌,他突然想起严浩翔临走前说的
等我回来
可现在,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心上——
贺峻霖如果他真的不来呢?
小黄毛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木屋里格外刺耳。贺峻霖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贺峻霖不要......
小黄毛玩够了不忘再次拿烟头往他腺体上烫
贺峻霖啊——!
贺峻霖疼晕了..
小黄毛呃..晕了?算了玩完了不管了
小黄毛收拾东西要走
万能人物老大!要不要给他穿衣服?他这样会着凉
小黄毛不了,让他冻着
说完就骑着破电驴走了
一天...
贺峻霖就在这没光的小木屋过了一天,腺体越来越烫,体温越来越高,再没有抑制剂或Alpha可能会...
更严重
第2天..
小黄毛看严浩翔怎么回我哈哈,肯定心疼坏了自己护着的小兔子被弄成这样,肯定会大发雷霆!!!哈哈
手机那边严浩翔回了
OS:我不是不让他出去吗?哎...
因为贺峻霖长的很符合大家审美所以有人对他图谋不轨....严浩翔才没让他出门,贺峻霖不听出事了严浩翔气不打一处来怒摔杯子👊
他直接放弃了比赛去救他的小白兔
严浩翔我艹你m给我等着
还好严浩翔安了定位在贺峻霖手机上严浩翔很快就找到了那间小木屋
严浩翔踹开木屋破门时,铁锈渣子簌簌往下掉。昏暗中他一眼就看见蜷缩在地上的人——贺峻霖身上还光着,只有几处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皮肤下格外刺眼,后颈的腺体肿成一片狰狞的红,上面还留着焦黑的烫痕。
严浩翔贺峻霖!
他的声音劈了个叉,冲过去跪在地上时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却感觉不到疼。脱下外套裹住人时,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像揣着个小火炉。
贺峻霖被惊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的眼睛里一片浑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热……好热……”发情期的热潮混合着伤口感染的高烧,让他连认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浩翔摸出随身携带的应急抑制剂,颤抖着往他手臂上扎。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贺峻霖却抖得更厉害,本能地往严浩翔怀里缩,像只濒死的小兽。
严浩翔我在,我在呢。
严浩翔把人抱起来,发现他轻得像片羽毛。怀里的人突然哭了,眼泪打湿他的衬衫,带着哭腔重复:“
贺峻霖你怎么才来……我好疼啊……
贺峻霖我...不应该出门的....
严浩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低头吻了吻贺峻霖汗湿的额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严浩翔对不起,我来晚了。
抱着人往外走时,他瞥见地上那截带血的烟头,还有散落的、被撕碎的衣物。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小黄毛发来的挑衅信息,配着贺峻霖被欺负时的照片。
严浩翔没看,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用外套把贺峻霖裹得更紧。怀里的人已经又昏了过去,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严浩翔等你好了,我就让他们……把欠你的,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严浩翔抱着受伤的小白兔满眼心疼后悔没有让保镖护着他,这已经是他的第n次后悔了
他对着怀里的人轻声说,脚步却越来越快,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阳光穿过树林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双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睛。
严浩翔的指尖触到贺峻霖皮肤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了一下。温度烫得吓人,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翻涌的热潮,混杂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带着哭腔的信息素——甜腻的桃子味被痛苦扭曲成酸涩的气息,像被揉烂的果实,在闷热的木屋里弥漫。
怀里的人突然瑟缩了一下,像被什么吓到,喃喃着
贺峻霖别碰我
眼泪又开始往外涌,顺着脸颊滑进严浩翔的衣领,烫得他心口发疼。
严浩翔是我,我是严浩翔。
他把人抱得更紧些,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带着安抚意味的黑玫瑰香试图包裹住那团混乱的桃子味,
严浩翔不怕了,我来了,没人能再碰你。
贺峻霖似乎对这味道有了点反应,混沌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些,他眨了眨眼,看着严浩翔的脸,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贺峻霖疼……腺体好疼……
严浩翔我知道,我知道.
严浩翔摸出应急抑制剂,针管里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稳住手,避开贺峻霖挣扎的动作,精准地扎进手臂的静脉。推药时,怀里的人疼得闷哼一声,却没再乱动,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抑制剂起效需要时间,贺峻霖的身体还在发烫,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严浩翔低头时,看见他手腕上的铁链勒痕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和铁锈混在一起,结成暗红的痂。他解开锁链的瞬间,听见金属落地的脆响,在这死寂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严浩翔我们回家,嗯?
他抱起贺峻霖起身,动作尽量放轻,却还是感觉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大概是被之前的经历吓怕了,一点动静都能让他应激。
走到门口时,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贺峻霖被光线刺得眯起眼,突然开始发抖,抓着严浩翔的手更紧了:
贺峻霖别……别出去……
严浩翔没事的,外面是太阳。
严浩翔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他,“
严浩翔你看,阳光很好,他们都不在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树林,树叶在风里沙沙响,
严浩翔我们去医院,让医生给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像只受惊的小兽。严浩翔抱着他往外走,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咔嚓”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他瞥见木屋角落堆着的破布,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还有那截被踩灭的烟头——就是这个东西,烫在他宝贝的人身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小黄毛又发来的信息,这次是段语音,里面是他嚣张的笑:
小黄毛严浩翔,看见你小情人那惨样了吧?下次再跟我对着干,就不是烫一下这么简单了——
严浩翔没听完就按了删除,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昏昏沉沉的贺峻霖,对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大概是抑制剂起了作用。他用下巴蹭了蹭贺峻霖的发顶,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严浩翔等着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抱着人走到路边时,严浩翔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最近的私立医院地址。车里空调开得很足,贺峻霖似乎舒服了些,不再发抖,只是睫毛还时不时颤一下。严浩翔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还带着伤。
严浩翔师傅,麻烦快点。
他低声说,视线一直没离开怀里的人。
车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像被拉成模糊的色块。严浩翔看着贺峻霖后颈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突然想起上周贺峻霖还笑着跟他说,想在腺体上贴个小桃子形状的纹身贴,说这样信息素闻起来会更甜。
那时候的阳光也很好,贺峻霖的笑比桃子还甜。
严浩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轻轻吻了吻贺峻霖的发旋,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这次是我没护好你。但下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不要上升真人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