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冲进房间时,贺峻霖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呼吸带着压抑的呜咽。他脖颈侧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靠近锁骨的位置还留着一个浅褐色的烫伤印,像块烙铁烫在严浩翔心上。
严浩翔霖霖?
严浩翔的声音发紧,蹲下身想碰他,却被贺峻霖瑟缩着躲开。
贺峻霖别碰……烫……
贺峻霖闭着眼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发情期提前的热浪正顺着血液往四肢涌,腺体的灼痛混着陌生的恐惧反复撕扯着神经。他不敢回想那个瞬间,带着烟味的手凑近时,他甚至没能立刻躲开。
严浩翔的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空调被搭在他肩上:“
严浩翔我不碰,你放松点。抑制剂放在哪了?
贺峻霖抽屉……
贺峻霖的声音软得发颤,热浪让他意识发飘,却偏要睁着眼盯着严浩翔的动作,像只受惊后必须确认安全的小动物。
严浩翔找抑制剂的手在发抖。他早该跟着去的,明明看到那群人眼神不对,明明贺峻霖出门前还笑着说“很快回来”,他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针头刺入皮肤时贺峻霖闷哼了一声,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严浩翔的手腕。冰凉的指尖攥得很紧,像是在确认对方不会离开。
“疼……”他终于小声抱怨,眼眶红得厉害,“严浩翔,那里好疼。”
抑制剂起效需要时间,严浩翔干脆在他身边坐下,用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避开那个烫痕,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去:“我知道,忍忍就好了。”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贺峻霖的发顶,“以后去哪都带着我,好不好?”
贺峻霖没回答,只是把脸往他手臂上埋得更深。发情期的燥热还在蔓延,但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腺体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严浩翔在轻轻吹着那个烫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严浩翔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严浩翔的声音低得像叹息,落在贺峻霖的发间,
严浩翔绝对不会了。
贺峻霖在药物和安心感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放松,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只是临睡前,他还不忘往严浩翔身边蹭了蹭,像在确认这个怀抱足够安全,可以让他暂时卸下所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