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侠和四不像修行已有一个月,武功精进得令人咋舌。从晨曦破晓,公鸡“喔喔喔”高声啼鸣,一直到夕阳西下,余晖洒遍峨眉峰顶,他们的修行从未停歇,连吃饭都是站着囫囵吞枣。
夕阳的余光洒在四不像身上,他那四只耳朵随着武枪挥舞的节奏轻轻摆动,额头上紫色的晶体映着金灿灿的光辉,眼神坚定而锐利。瘦削的身体微微向后侧倾,忽然,他转头向疾侠露出一抹微笑——啊!是四不像!疾侠的心猛地一跳,像小鹿乱撞。“不能辜负师傅的期望!”他暗自咬牙,“我只是天资差些,但绝对不能输在努力上!”
“哈——”天禄打了个夸张的哈欠,懒洋洋地往地上一躺,嘴角带着嘲讽,“辛苦修炼一个月,不还是个废物?”话音刚落,四不像手中的阴阳扇“啪”地一下敲在天禄脑袋上,清澈的眼眸里透出怒意,“别胡说,努力一定会有回报,你就等着瞧吧。”“偏心!”天禄咕哝了一句,侧身翻了个身,装作睡去。
“四老板,有客人来了!”慕容雪川急匆匆地跑来喊道。
“来了。”四不像整了整衣领,戴上神秘的面具,手中阴阳扇轻摇,步履如同飘浮一般从容优雅。
一名面容俊美的男子上前,抱拳行礼,“敢问阁下可是鹿掌柜?”
四不像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眯起眼睛将对方细细打量了一番:两名武士,一名少爷,三匹骏马背上驮着一只金丝楠木箱子。少爷胸前挂着一块玉牌,腰间系着香囊,长发随风飘扬,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不过,木箱里的金银之气,根本逃不过鹿老板敏锐的感官。
“正是鄙人,不知贵客远道而来,有何要事相求?”
秋天是一个思慕的季节。秋风携着柳叶飞呀飞,掠过擎天古树,穿过清流小溪,最终翩然飘过鹿人店门前。
“聪明!”男子赞了一声,随手掏出一封信甩到桌上。
四不像的目光落在信封上的皇家宝印,冷汗顿时顺着额头渗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信,缓缓靠近烛火,直到信纸化为灰烬。
“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我要你们箱子里的东西。”
少爷面色微变:“这空箱子本身就价值千两黄金啊!”
“如此烫手山芋,除了鹿人店,还有谁敢接手?没钱的话,就回家找妈妈哭去吧。”四不像语气轻松,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少爷又气又羞,但碍于面子强忍着没发作,只得咬牙道:“好!给你!”
“哦?阁下果然爽快。”四不像笑意盈盈地接过。
回到房间,四不像打开箱子,里面竟是金子渡的漫画。他抿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至少这金丝楠木箱子值千金,也不算亏了。”
“嘎吱——”房门被推开,疾侠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嗓音洪亮道:“师傅,今天要练的功我都加倍完成了,现在我想休息(声音逐渐变弱)一下……”话没说完,他已经瘫在床上,显然累得不行。
四不像上前轻轻拍了拍疾侠的肚子,“好好休息吧。”转身悄然离房。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疾侠一人百无聊赖地玩弄自己的耳朵。他堵住三个耳洞,用剩下的一个耳朵听着自己傻笑,试了试,摇了摇头:“太傻了,不玩了。”他又盯着桌上的四不像手办看了半天,喃喃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和手办玩过家家呢!”
百无聊赖之下,疾侠开始翻找四不像的私人物品。兔爷?兔爷是谁?他的手摸到一条刻有兔爷图案的围巾,随手一丢,又掀开一个木箱,发现里面居然存满了貔貅毛!旁边还有一瓶貔貅香水,他好奇地嗅了嗅,顺手朝自己喷了一圈。
“哇!”疾侠惊喜地叫了一声,这香味简直就像趴在天禄身上睡觉时闻到的一样,舒服极了。他满足地扑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