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笑了笑抬眸看着永瑢笑的极坏的脸,缓缓开口:可能是因为他帅吧。赛娅:…… 小燕子你可不要被永瑢的表面所迷惑,他人可野着呢,你要看好他,尔泰都被他带坏了。赛娅说完还挑衅的盯了眼永瑢,永瑢搂着小燕子,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小燕子淡淡道:我知道。尔泰: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不比跟五阿哥在一起强多了。赛娅想了想,觉得尔泰说的很对说:这么一说,虽然永瑢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比起永琪,我更希望小燕子和永瑢在一起。永瑢嘴角弧度扬起浅浅笑意,恶意的在小燕子腰上捏了一把,小燕子有些羞耻的白了他一眼。永瑢不足为其,就爱“ 欺负 ” 她。赛娅:你真幸运,小燕子这种姑娘提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可要对她好点。永瑢轻笑:那当然,媳妇本来就是要宠的。你说对不对?媳妇?永瑢眉尾上挑,眼里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小燕子害羞不语。“这两人……”尔泰看不下去了,以前也没见永瑢这样啊,尔泰说:你们就别秀恩爱了,快点坐下来吃吧,我都饿了。大家都坐了下来,琰风早就安排好了饭菜。小燕子:赛娅,你们和永瑢怎么认识的?赛娅:很惊讶吧,你家永瑢和我家尔泰从小就玩得好,只不过你不知道,所以我们才想着给你个惊喜。难怪她一直问,永瑢就是不跟她说老朋友就是尔泰。小燕子脸上荡漾着笑:这确实是个惊喜。尔泰也附和道:是啊,不知不觉我们大家都分开那么久了,我听说你跟永瑢在一起的时候,我刚开始还不相信呢,现在亲眼看到还真有点意外。还有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小燕子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莞尔一笑说:什么,早都忘了,有句话不就是说“心有山水不造作,静而不争远是非吗?”所以我早就无所谓了!永瑢和赛娅疑问的问:你俩说什么呢?尔泰刚想开口,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家往门一看是傅云和沈彦,两人脸上带着笑。傅云:大家都聊什么呢,都那么开心。傅云边说边坐了下来。尔泰:我们聊最近发生的事情。沈彦看到菜桌上没酒,含声道:行啊,这聊天没酒怎么行,我去拿酒,大家等着。沈彦走了出去,这个喜燕客栈的背后主人是永瑢,沈彦很了解这里,压根就不用问,就知道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小燕子扯了扯唇,偷偷的搓了下永瑢的手,永瑢会意靠近小燕子,小燕子在永瑢耳边小声嘀咕:你等下不许跟他们喝酒,你胃没好。永瑢乐了:不喝酒?那媳妇你想让我喝什么?小燕子绷着脸说:水,茶都行,反正就是不能喝酒。永瑢低声笑了起来:行,都听媳妇的。沈彦拿了酒回来,逐一为大家满上,永瑢默默的拿起了桌上的白水一饮而尽,大家都愣住了。平时永瑢是他们几个最能喝的,现在不喝酒?改喝水了?尔泰:永瑢,你不喝酒了?什么时候戒的?大家的脸都是懵的,沈彦拿起了杯子,满了杯酒递给永瑢:喝什么白水啊,哪有酒好喝,永瑢。。永瑢看着递在自己面前的酒,启唇不动声色的看了小燕子一眼,小燕子蹙紧眉目,一直盯着永瑢看,眼神像审视夜归晚回的相公。永瑢忍不住笑,这小妮子认真的,永瑢缓缓道:拿走,戒了。众人:……戒了?大家始终不相信,一口同声的说。永瑢:我媳妇生气了挺难哄的,我只想让我媳妇开心。永瑢看着小燕子说,嘴角不自觉露出浅浅笑意。赛娅哦了一声:懂了,原来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堂堂暗夜幽冥的首领是个媳妇脑啊。大家都笑出声来。傅云:看来只有小燕子能把你拿下。小燕子垂着眉,羞涩不语。“暗夜幽冥?永瑢就是那个江湖上最厉害最神秘的组织首领?暗夜幽冥一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只是都隐藏的很好,从来不会让别人发现他们的身份。她以前听皇阿玛说过,每次打仗的时候,都会有人在暗中相助,给予对策,但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难道那个人就是永瑢嘛?”没想到永瑢竟然是暗夜幽冥的首领。小燕子默默的想着,永瑢的声音出现在耳畔:媳妇,想什么,这么入神?小燕子回:没什么。永瑢夹了一块红烧肉,喂给了小燕子吃,大家像看好戏一样,看着这两人。小燕子感受大家戏谑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沈彦调侃:有媳妇就是好啊,不像我们孤身一人。永瑢问:沈彦,上次让你去卖茶水那个摊子等着,你去了嘛?沈彦知道永瑢说的是娃娃亲的事:我去了啊,不过你们可别提了,我一去那个大婶就说不是我。你们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还以为真会有个痴情的媳妇等着我呢。小燕子疑惑:那个大婶说的是沈家,京城不就你们一个沈家嘛?沈彦:她们要找的是沈家宝,我去查了京城还有一家姓沈的,就今年他们儿子沈家宝还当上了县令,上个月刚上任的。傅云:沈家宝? 傅云琢磨着说:难怪想悔婚,原来是儿子当上了大官,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父母对他的期望有多高了。小燕子说:儿子当上了大官,自然有很多相府千金巴结,哪还会记得什么娃娃亲啊!小燕子跟着吐槽一番。永瑢笑:媳妇,怎么你还气上了? 小燕子气鼓鼓的,永瑢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真可爱,”小燕子轻轻打掉了永瑢的手,不客气的瞪了永瑢一眼,给他气笑了。尔泰道:看来我跟赛娅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啊。沈彦说:那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那个卖茶水的大婶,她女儿长得怎么样,要是长得好看,家世什么的我也不在意啊,反正我跟他都姓沈,谁娶不一样。沈彦欠欠的开着玩笑,大家无语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赛娅:那姑娘怎么不直接去找那个沈家宝,我们要不要帮她一把?婚姻大事白纸黑字,岂能说不作数就不作数了。尔泰说:赛娅,这趟浑水我们就不凑了,那个沈家这么不守信用,估计那姑娘嫁进去也不会幸福。沈彦:就是啊,唉,算了,算了。别提了,喝酒,喝酒。大家都共同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好不快活。永瑢又跟小燕子开了几句玩笑,撩得小燕子脸红心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永瑢众人走出来一看是楚玉被几个醉酒大汉骚扰。楚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永瑢,直接忽略了小燕子,跑到永瑢后面抓着他,身躯微微颤抖,一对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永瑢。楚玉说:永瑢,我好怕,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