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瑢拉着小燕子的手一路走着,她的手又软又白,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手指的缝隙,他的手心传来的是她手部肌肤的细腻,他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暖流。小燕子:快到了,你可以放开我啦。小燕子使劲的将手抽出,小声道了句谢谢。永瑢低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她突然抽出让他感觉好像失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似的,总感觉哪都不是滋味:怕被人撞见啊?他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挑明了问。小燕子被说中了心思,她脸红的低垂眉眼,红唇微翘,盯着自己的脚尖愣是没敢抬头看一眼。永瑢注视着小燕子,她哪儿都美,简直让他移不开眼,尤其是现在她这涨红羞涩的脸蛋,让他忍不住想摸一下,然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小燕子的脸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很精致,脸颊肌肤细腻如雪,却也透着几分俏皮与可爱,永瑢手指粗大,轻抚过小燕子娇嫩的脸颊,她一愣,小脸儿瞬间觉得像火烧,心里也像揣了只小兔似的怦怦直跳。小燕子:呀!你干嘛突然摸我啊? 这个呀字发出来的时候,已经够永瑢回味一辈子啦。小燕子不客气的打掉永瑢的手。永瑢这人怎么老是这样啊,总是摸她,亲她,自己都没同意他亲自己呢。永瑢也不气,慢慢道:小燕子,我要怎样才能跟你在一起呢?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变坏,会永远对你好,只对你好。小燕子咬唇不说话,永瑢永远不知道现在的小燕子心跳动的多厉害,而小燕子也不知道永瑢淡漠的神情下,心里有多紧张。良久,小燕子才道:你得让我相信你才行,而且我额娘不希望我早嫁。。早嘛?永瑢扯了扯笑:得,又给你找到个拒绝的理由啦,那你额娘有没有说你几岁才能成亲呀!永瑢问得认真,他的目光犹如炬火,炽热而明亮。小燕子羞得慌答道:嗯……我也不知道。后面的声音又轻又软,永瑢简直被气笑了,。小燕子,这一声小燕子让永瑢僵住了身子,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他的皇阿玛——乾隆皇上。回头看果然是他,身边还带了和珅和两个随从。父子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凝望着一股冰冷的空气像尖锐的箭,无孔不入,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冻僵。小燕子察觉到不对上前跑到皇上身边:皇阿玛,和大人你们怎么在这,你们出宫是去办事了嘛?乾隆没有理她,只是震慑的瞪了她一眼:小燕子,你跟这“野种”很熟嘛?小燕子心一愣,莫名的疼,“野种? 皇阿玛叫永瑢野种?以前知道永瑢和皇阿玛关系不好,没想到这么僵。永瑢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已经习惯了,随便吧。永瑢看着小燕子说:就送你到这,我先走了。一个眼神都没给乾隆,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离开。乾隆恼羞成怒,低吼一声:朕说错了嘛?你就是个野种,当初朕没有把你额娘赐死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永瑢抬起的脚僵在地上,脸上非常不悦袖子下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你有什么资格提我额娘,如果不是你,我额娘会死?皇上:你额娘是做了苟且之事,不堪忍受流言蜚语,才上吊自杀,你额娘背着朕做如此不堪之事,自杀了也是她最好的选择,不然朕也不会放过她。乾隆带着威胁,浑身颤抖,语气如冰锥般锐刺。永瑢冷笑: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总有一刻是相信我额娘的,我额娘不是这样的人,你不配拥有我额娘。幸亏她没跟你死在一起。和珅大气不敢出,这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小燕子默默站在一边,心也跟着隐隐作痛,心中涌现出无尽的心疼和怜惜。(比当初哥哥抛弃她还要疼)自己的阿玛当面叫自己“野种”,他现在该有多难过啊!小燕子看了眼永瑢,他整个人寒气如冰,神情却如死水一样淡漠。皇上:哼,朕已经做的够好啦,看你在外多年,也派了和珅去接你回来,可你呢,不仅打伤了朕的人,还敢威胁朕。永瑢整个人吊儿郎当,漫不经心 一声自嘲从心底哼出:接我回去,不就是想快点把我赐死嘛。毕竟像我这样的“野种”,还失了你的面子,死了正合你意。皇上:你这个逆子。敢跟朕这么说话,乾隆瞪着他气到极限:还真不如永琪,一天到晚惹事生非,不学无术,你别以为你这些年在宫外做了什么朕不知道。乾隆看了眼小燕子又道:怎么,宫外的女人玩够了,又来欺骗宫里的啦?小燕子微微皱眉,永瑢则是懒羊羊的:没有爹教的人不就这样?说到玩女人,比起你我还绰绰有余。和珅听着这些话,心嗓子都提了起来,“这六阿哥也太敢说了吧,这可是皇上啊,一人之上万人之巅,他竟然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出这些叛逆的粗话。”心里也开始佩服永瑢几分,小燕子也替永瑢捏了把汗。永瑢不想再停留,眼神淡淡的扫视了眼乾隆走了,乾隆看着永瑢的背影,只觉得胸腔的怒火快要溢出来了,手中的折扇如利剑般像永瑢飞去,正好砸到他的后脑勺上,小燕子被乾隆这个举动吓到了,小脸煞白,心疼的看着永瑢,眼角也逐渐湿润了。永瑢摸了一下,鲜红的血沾满手指,他没在意也没回头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