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铁门被推开时,马嘉祺几人正挣扎着醒转。冰冷的铁链勒得手腕生疼,嘴里的布条被拽掉,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玫瑰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组织老大缓步走进来,手里把玩着那串黑玫瑰铃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醒了?”
“把亚轩放了。”马嘉祺仰头看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他是被你们用药物控制的,所有事都与他无关。只要你放他走,我们任你处置。”
丁程鑫立刻接话:“没错,要杀要剐冲我们来,别再用那些龌龊手段害他!”
老大闻言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任我处置?”他目光扫过几人,最终落在丁程鑫和贺峻霖身上,指尖点了点他们,“那我要他们俩,如何?”
贺峻霖心头一紧:“你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老大俯身,用靴尖踢了踢丁程鑫的膝盖,“听说你们俩跟玫瑰大人最亲近?正好,组织最近缺两个得力的副手。”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立刻走进来,手里端着和当初给宋亚轩注射时一模一样的银质托盘,“既然你们这么想替他分担,不如就留下来,陪他做个伴。”
马嘉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你想把他们也变成亚轩那样?!”
“聪明。”老大赞赏地勾了勾唇,“这‘玫瑰’药剂,多两个人用也无妨。等他们忘了过去,眼里只有任务,不就成了最好的杀手?到时候你们兄弟几个,正好在组织里团聚,多好。”
“你做梦!”丁程鑫猛地挣扎起来,铁链撞在石壁上发出巨响,“我就算死,也不会变成没有心的怪物!”
贺峻霖脸色发白,却死死盯着老大:“你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亚轩醒过来绝不会放过你!”
“醒过来?”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现在睡得正香呢。等他醒了,看到你们变成和他一样的‘同伴’,说不定还会高兴。”他示意白大褂上前,“动手吧,别浪费时间。”
白大褂拿着注射器走向丁程鑫,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马嘉祺急得想往前冲,却被铁链牢牢锁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尖越来越近。
“等等!”张真源突然喊道,“你放了他们,我替他们!我去做你的杀手!”
老大瞥了他一眼,嗤笑:“我要的是能影响玫瑰大人的人,你?还不够格。”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丁程鑫皮肤的瞬间,地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众人回头,只见宋亚轩站在那里,黑纱下的脸看不真切,只有那双异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他什么时候醒的?又站了多久?
老大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醒了?正好,来看看你的新同伴。”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那支注射器上,又缓缓移到丁程鑫脸上。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却不知为何,白大褂的手突然顿住了,竟不敢再往前递。
地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谁也没注意到,宋亚轩藏在袖中的手,正死死攥着什么——那是半片早已干枯的玫瑰花瓣,是很多天前,他亲手塞给丁程鑫的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