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青哥哥,你怎么了?

小沐汐注意到他走神,伸手去碰他的脸颊。
脸好烫,是不是发烧了?像我上次在后台一样?

她的手心温温的,带着点草莓糖的甜香。
杨长青回神,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手心里,指尖有点凉:

没有,是太阳晒的。
Rapeter没察觉这瞬间的凝滞,正翻着手机找歌:

哎,小汐妹妹,我刚写了段儿歌,调特简单,你肯定能学会,要不要试试?
他点开音频,轻快的旋律涌出来,像撒了把跳跳糖。
小沐汐立刻被吸引了,跟着节奏晃脑袋,嘴里“咿咿呀呀”地跟着哼。
杨长青松开她的手,默默把乐高手链从手腕上解下来,重新拼回麦克风上——
刚才被她缠得有点歪,他得修好。
阳光慢慢移到地毯中央,把小沐汐的影子拉得短短的,像只小胖兔子。
她跟着Rapeter的歌蹦跶,不小心撞到杨长青的膝盖,踉跄了一下,被他伸手扶住。

慢点。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

摔了要哭的。
才不哭。

小沐汐站稳了,突然指着窗外。
你看!云像棉花糖!Rapeter哥哥的头发也像!

Rapeter摸着自己的卷毛笑:

那我是不是比棉花糖甜?
才不是。

小沐汐跑到杨长青身边,拽着他的衣角。
杨长青哥哥才甜,像巧克力棉花糖!

这互动也太甜了吧
杨长青的耳尖又红了,低头假装整理乐高,却把那块粉色底座拼得更牢了些。
Rapeter在旁边“啧啧”两声,冲杨长青挤眼睛,意思是“行啊你,挺会藏”。
万妮达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场景:
小沐汐趴在杨长青腿上看他拼乐高,Rapeter在沙发上弹吉他唱儿歌,阳光漫了一屋子,连空气都甜得发腻。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靠在门框上笑。
导演说下一个到Rapeter录了,准备准备?


来啦!
Rapeter立刻弹起来,冲小沐汐挥手。

等我录完回来教你弹舌,比长青哥的乐高好玩!
他跑出去时,还不忘回头喊:

长青哥,看好小丫头,别被别人拐走了!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乐高零件碰撞的轻响。
小沐汐打了个哈欠,往杨长青怀里缩了缩,把兔子垫在脸下:
我有点困。


睡会儿。
杨长青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小沐汐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大概又梦到了棉花糖或巧克力。
杨长青低头看着她的发顶,那里还沾着片乐高零件的亮片,闪得像颗小星星。
他拿起那只缺角的兔子,指尖摩挲着那道熟悉的缺口,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从没变过——
比如她咬东西的习惯,比如她依赖人的样子,比如他看见她时,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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