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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三天后了。
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急促的呼吸还未平复,目光已迅速扫过四周。熟悉的墙壁、桌椅,还有那扇半掩的窗户,这一切都告诉她,这确实是她的房间。
然而,眼前的熟悉感却让朱颜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恍惚,又像是某种深埋的记忆突然被触动,复杂得让人无从分辨。
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想到了在自己昏迷前张阿姨和刘耀文被保镖拦着,不让他们过来的场景。
不知道张阿姨和刘耀文怎么样了……
不行! 我要去找他们!
思忖间,朱颜已按捺不住,急忙从床上跃下,快步跑到门前。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门把手,卧室的门便骤然敞开。
丁程鑫看着迎面而来的朱颜有些被吓到了。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目光很快被朱颜那双赤裸的脚吸引住,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丁程鑫“怎么又不穿鞋?”
朱颜没有回答他,瞪了一眼丁程鑫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丁程鑫看见她的举动并没有阻拦,自顾自地将大清早去买的包子和皮蛋瘦肉粥放在朱颜房间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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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丁程鑫!”
丁程鑫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朱颜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他转身唇角微扬,轻笑着转过身来,目光淡定地落在面前那张因嗔怒而涨红的脸庞上。靠在衣柜旁,他双手环抱于胸前,姿态闲适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戏谑与玩味,仿佛这场面正中他下怀,让人无可奈何又恨得牙痒。
朱颜“你卑鄙!”
丁程鑫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贴心的买好了早餐,却还是被老婆指着鼻子骂。
于是他摊开双手,耸耸肩。
丁程鑫“我什么都没做啊。”
朱颜凝视着丁程鑫那副无辜的模样,心底骤然泛起一阵恶寒,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
那股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令她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剩下难言的窒息感笼罩着她。
朱颜“你把门打开。”
丁程鑫“为什么?”

朱颜“没有为什么,我要回家。”
丁程鑫“可这里就是你家啊。”
丁程鑫“这里是我们俩的家。”
丁程鑫一边说着,一边欣喜地迈步上前,轻轻握住朱颜的双手。
他的指尖微颤,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俏皮意味,那声音像是跳跃的音符,将他内心的愉悦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来。
朱颜望着丁程鑫那副厚颜无耻的模样,早已被消磨得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她默然将手从他掌中抽回,眉梢微蹙,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意,仿佛在看一个令人作呕的存在。
朱颜“丁程鑫你真不要脸。”
听到这儿,丁程鑫的脸色再也挂不住了,他冷着脸把朱颜从门口拉到房间的桌子旁,将她按在椅子上。
丁程鑫“吃。”
朱颜倔强地昂着头,不肯服软。丁程鑫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悠然地在朱颜对面落座,自顾自地端起一碗皮蛋瘦肉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全然不被她的态度所影响。
朱颜知道,这是丁程鑫在耍计量。她本不想低头,但是肚子不争气,在皮蛋瘦肉粥轮番几次的攻击下终究发出了信号。
听到肚子发出的声音,朱颜窘迫地低下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她那早已红透的耳朵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此刻,她只希望自己能立刻找到一个地洞钻进去,以躲避这令人难堪的瞬间。
丁程鑫倒不觉得有什么,相反他还颇为喜欢朱颜这幅娇羞,脸红的样子。
于是他笑着将粥推到朱颜面前,说道。
丁程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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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忘记更新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