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闲鱼日子,是从生物钟彻底紊乱开始的。
早上十点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出光斑,他眯着眼摸过手机,划过几条未读消息——贺峻霖的早间物理题推送,马嘉祺的饮食提醒,刘耀文凌晨发来的训练打卡图。他一概不回,翻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再睁眼时已是午后。
厨房的冰箱被他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前几天叫的外卖——披萨盒叠在最上层,下面压着寿司和炸鸡,抽屉里塞满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他趿着拖鞋晃过去,随便摸出一盒牛奶,就着昨天剩下的曲奇当午餐,靠在料理台上慢吞吞地嚼,目光落在窗外的椰子树上发呆。
下午的时光大多耗在院子里。他搬了张躺椅放在树荫下,手里捏着本翻了没几页的杂志,看两行就犯困,醒来时发现阳光移了位,身上盖着不知何时被保镖披上的薄毯。偶尔心血来潮,会拿起刘耀文留下的羽毛球拍,对着空气挥几下,没两分钟就嫌累,把拍子一扔,继续瘫回椅子上数天上的云。
傍晚是属于海边的。他踩着拖鞋往沙滩走,海浪漫过脚踝时会下意识缩一下脚,像个没见过海的小孩。捡贝壳成了新乐趣,专挑那些奇形怪状的,装在玻璃瓶里,摆在客厅的茶几上,和六个男人留下的东西挤在一起——贺峻霖的物理书,马嘉祺的黑伞,严浩翔的应急灯,张真源的桂花蜜罐,宋亚轩的糖纸,刘耀文的羽毛球。
夜里最是放纵。他把所有灯都开着,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看到吓人处就往抱枕里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破剧情”;或者打开音响,跟着里面的歌瞎唱,跑调跑到天边,自己却乐得哈哈大笑。饿了就煮泡面,往里面加双倍芝士,吃得满嘴角都是,用手背一抹,继续对着屏幕傻笑。
某天收到宋亚轩的视频通话,少年举着手机给他看家里的桂花树:“哥哥你看,快开花了!”丁程鑫举着手机在别墅转了一圈,展示自己堆成山的零食袋:“你看我的成果。”宋亚轩在那头急得跳脚:“哥哥你又吃垃圾食品!”
挂了电话,他摸着肚子打了个哈欠,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没有系统警报,没有身份切换,没有六个人围着争来争去,只有阳光、海风和无穷无尽的空闲。
他往沙发上一倒,抱着抱枕滚了两圈,决定明天去探索一下别墅的酒窖。
反正日子还长,咸鱼嘛,就是要把懒贯彻到底。1
这咸鱼日子过得也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