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

选拔赛风波

选拔赛那天，丁程鑫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体育馆。观众席里大多是队员家属和教练，不像正式比赛那样喧闹，反而有种紧绷的安静。

刘耀文出场时，丁程鑫差点没认出来。他穿着国家队的训练服，胸前印着国旗，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和他对战的，正是那天在训练基地门口遇见的严浩翔。

哨声一响，两人立刻进入状态。羽毛球在网前飞快地穿梭，噼啪的击球声听得人手心冒汗。丁程鑫攥着衣角，比自己上场还紧张，看见刘耀文救起一个看似不可能接到的球时，忍不住跟着旁边的教练一起鼓掌。

打到决胜局时，比分咬得很紧。刘耀文一个扣杀，严浩翔没接住，球落在界内。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刘耀文却皱了皱眉，对裁判说：“刚才那个球出界了。”

裁判愣了愣，看了看鹰眼回放，果然出界了。严浩翔惊讶地看着他：“耀文，你……”

“打球要赢在明处。”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坦荡，“再来。”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想起张真源说过：“当兵的，输了可以再来，但不能输了骨气。”

最后刘耀文赢了，却赢得不轻松。下场时，他额头上全是汗，肩膀微微发颤。丁程鑫跑过去，递上水和毛巾：“打得真好。”

“一般吧，”刘耀文接过水，喝了一口，“差点就输了。”

严浩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行啊你，居然跟我较真。”

“那不然呢？”刘耀文挑眉，“让你赢？”

“才不要，”严浩翔笑，“不过还是谢了，刚才那个球，确实出界了。”他转头看向丁程鑫，挤了挤眼睛，“我先去换衣服，你们聊。”1

看着严浩翔跑远的背影，丁程鑫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承认那个球出界？”

“不然呢？”刘耀文擦着汗，语气理所当然，“输了就输了，耍小聪明赢来的，没意思。”

夕阳透过体育馆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了层金边。丁程鑫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喜欢的，或许不只是赛场上那个耀眼的少年，还有他骨子里的这份坦荡。

“我请你吃冰吧。”丁程鑫说。

体育馆附近有家冰店，生意很好。丁程鑫点了份草莓冰，刘耀文要了巧克力味的。冰碴入口即化，甜得人心里发颤。

“你为什么喜欢打羽毛球？”丁程鑫忽然问。

刘耀文舀冰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妈就让我学打球锻炼身体。后来打着打着，就喜欢上了。”他笑了笑，“站在赛场上，听见观众为你欢呼的时候，会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那输了的时候呢？”

“输了就再练，”刘耀文看着他，眼神认真，“直到赢为止。”

丁程鑫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在各个世界穿梭，遇见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告别。以前总觉得是任务逼着自己前进，现在才明白，那些遇见本身，就是值得珍惜的风景。

“下次比赛，我还来。”丁程鑫说。

“好。”刘耀文点头，把自己碗里的草莓酱都倒给了他，“多吃点，看你喜欢。”

冰店的风铃叮当作响，带着夏末的余温。丁程鑫舀了一勺草莓冰，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此刻心里的感觉。

“叮——目标人物刘耀文对宿主产生欣赏，当前心动值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