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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疆岁月

all鑫:今天也被团宠了

边疆岁月

边疆的日子很苦。风沙大,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可丁程鑫却觉得,这是他过得最安稳的日子。

张真源在军中威望极高,士兵们见了丁程鑫,都恭敬地喊“小少爷”。他跟着张真源巡营,学骑马,甚至学着辨认粮草。

有次,他跟着伙夫学做馒头,却把面粉弄得满脸都是。张真源回来时,见他像只白脸猫,忍不住笑了,伸手替他擦脸

面粉沾在丁程鑫鼻尖,被张真源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去时,他下意识偏了偏头,耳尖在寒风里泛出点红。“笑什么,”他抢过张真源手里的布巾自己擦,语气带着点被打趣的别扭,“第一次做嘛,总要有失误。”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把剩下的面团揉成歪歪扭扭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混着帐外的风雪,竟显得格外柔和。“晚上给士兵们加个餐,就说是小少爷亲手做的。”

“才不要,”丁程鑫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拍,“要笑也是笑你,谁让你把我拉来这破地方的。”

话虽刻薄,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他看着面粉在指间簌簌落下,忽然想起刚到边疆的那天,风沙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疼得他直皱眉。张真源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他身上,玄色的料子上还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夜里巡营,张真源总爱带着他。两人踩着积雪走在帐篷之间,听着士兵们的鼾声,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路过,见了他们便挺直腰板行礼。丁程鑫缩在张真源身边,听他低声讲边疆的地形——哪里有暗河,哪里的沙丘会移动,哪里的胡杨林能藏下千军万马。

“你以前,是不是常一个人走这些路?”丁程鑫忽然问。

张真源的脚步顿了顿:“是。”

“会觉得孤单吗?”

“习惯了。”张真源低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睫毛上,“但现在不了。”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说话,却见远处的烽火台忽然亮起微光。张真源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拉着他往主营跑:“是异动信号。”

帐篷里,将领们围着地图议论纷纷。丁程鑫站在角落,听他们说邻国的残部可能要偷袭,心里忽然揪紧。他看见张真源手指在地图上敲击,声音冷静得像冰:“左翼派三百人,右翼五百,我带亲兵从后侧包抄。”

部署完毕,将领们陆续离开,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张真源转身,从墙上摘下佩剑递给丁程鑫:“待在帐里,别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丁程鑫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泛白,“你说过,你在哪,我便在哪。”

张真源的眼神软了软,却还是摇头:“太危险。”

“那你呢?”丁程鑫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你就不危险吗?”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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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风卷着雪拍在帆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张真源沉默了片刻,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等我回来。回来就教你骑马,教你看星象,教你认遍边疆的草木。”

丁程鑫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闷闷地“嗯”了一声。

张真源离开时,天还没亮。丁程鑫站在帐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兵符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像他此刻悬着的心。

他在帐里等了整整一夜。雪停了又下,晨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却没等来熟悉的身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有亲兵掀帘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小少爷,将军他……”

丁程鑫的血液瞬间凉了。他踉跄着往外跑,脑子里一片空白。主营外的空地上,士兵们围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担架,雪地里散落着断裂的银枪碎片。

他扑过去掀开白布,看见张真源躺在那里,脸色苍白,胸口的铠甲染着暗红的血。丁程鑫的手抖得厉害,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

“慌什么,”张真源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我答应过你,要回来教你骑马的。”

丁程鑫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又哭又笑:“你吓死我了……”

张真源抬手,替他擦去眼泪,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疼:“傻样。”

原来敌军的偷袭是假的,不过是想引开主力,趁机劫营。张真源识破了计谋,却在折返时被流矢射中,好在不深。

“你看,”张真源喘了口气,看着他,“我说了会回来的。”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蹲下身,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阳光穿过云层照下来,落在他们身上,雪地里的银枪碎片闪着光,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后来,丁程鑫真的学会了骑马。张真源牵着马,在草原上慢慢走,看他笨拙地拽着缰绳,笑得开怀。丁程鑫恼了,扬起马鞭轻轻抽在他马屁股上,看着他的马跑出去老远,自己却因为控制不好缰绳,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好摔进张真源怀里。

“将军府的小少爷,骑术不怎么样,投怀送抱的本事倒是一流。”张真源低笑,把他抱得更紧。

丁程鑫在他怀里挣扎,却被他按住:“别动,让我抱会儿。”

草原的风带着青草的气息,远处的羊群像散落的珍珠。丁程鑫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系统的任务,马嘉祺的等待,宋亚轩的牵挂,都像上辈子的事了。

他现在只想留在这,留在张真源身边,看遍边疆的春夏秋冬,看尽这里的日升月落。

“张真源,”他轻声说,“我们在这里住一辈子好不好?”

张真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坚定得像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