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对兄长动心,我怕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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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大清早的敲门,还让不让人歇了!”
义庄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呵斥,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不等屋内人看清门外模样,萧北冥早已利落上前,将药粉在他面前一撒,男人应声倒地。
萧诺“这招够利落!”
萧诺眼疾手快扶住倒下的人,拖到门后藏好,又探头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追兵跟来,才轻手轻脚关上大门,落了门闩。
屋内,风清浊已经点起了蜡烛,昏黄的烛火映着停在中央的尸体,透着几分阴森。
他打开药箱,取出验尸的工具,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萧北冥和萧诺兄妹俩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来回踱步,鞋底蹭着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就在风清浊刚掀开死者衣服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粗哑的呵斥。
:“搜!仔细点搜!”
:“师兄说他们肯定藏在里面!”
:“是!”
萧诺立刻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挪到窗边,指尖蘸了点唾沫,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孔。
透过小孔望去,只见一群手持长刀的小厮正围着义庄,为首的正是昨夜追得他们狼狈逃窜的霍府下人。
萧诺“哥,是霍府的人,来的还挺快。”
她扭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紧张。
萧北冥眉头紧锁,转头看向风清浊。
萧北冥“风清浊,你之前用的那种‘烟雾弹’还有没有?”
萧北冥“再挡他们一阵。”
风清浊“在我药箱子最底下,拿火折子点着引线就行。”
风清浊头也没抬,一心都在这尸体上。
萧诺立刻蹲下身,翻开药箱一阵摸索,终于掏出几个竹筒。
萧诺立刻蹲下身,翻开药箱一阵摸索,终于掏出几个竹筒。
可她看着竹筒上刻的花纹,却愣住了。
萧诺“这是之前的‘毒药’?”
萧诺“怎么看着不太一样?”
风清浊“哦,毒药用完了。”
风清浊“这是驱蚊的药粉筒。”
风清浊终于抬头,眼底带着几分狡黠。
风清浊“不过模样差不多,吓唬他们足够了。”
萧诺“谢了”
萧诺迅速掏出火折子,又扔给萧北冥两个竹筒,自己攥着一个,转身就往侧门走。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正好看见那群小厮举着刀往门口凑。
抬手将竹筒扔出去,火折子“噌”地一下点燃引线。
小厮们看到熟悉的竹筒,瞬间想起昨夜那刺鼻的浓烟,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过去没一会儿,他们领头的来了。
:“里面的人听着!”
:“把我师父的遗体还回来,今天就饶你们不死!”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屋内,萧北冥和萧诺对视一眼,都下意识看向风清浊。
刚验到关键处,这尸体绝不能交出去。
外面的小厮见没人回应,顿时急了。
:“点火!把这义庄烧了!我看他们还藏不藏!”
钟雪漫“别动他们!”
钟雪漫被两个小厮架着胳膊,挣扎着喊道。
钟雪漫“里面有神捕营的人!”
:“神捕营又怎么样?”
为首的小厮眼神狠戾。
:“盗走我师父的遗体,就算是神捕营的人,杀了又如何?”
:“烧!给我烧!”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院子另一侧传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诺“何人在此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