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脸色凝重,温润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忧色:
傅云深“想必他们是顾家的人…而且动用的是影卫……看来他对这块绣片,或者说对林小姐你,志在必得。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秦骁不爽地“啧”了一声
秦骁“怕他个鸟!来了正好,爷早就想会会那个装神弄鬼的小白脸了!”
配角“顾家的人一击不中,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沈望舒尝试着把绣片放在油灯下、手电筒下,甚至试图用傅云深的医用小激光笔照了照,可那荧光再也没出现过。
折腾到后半夜,一无所获,众人都疲惫不堪,只好先轮流休息,加强警戒。
沈望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方面是担心顾西辞的“影卫”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又冒出来,另一方面也是心里装着事。
迷迷糊糊刚有点睡意,她仿佛听到窗外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息声,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冷香……
她猛地惊醒,弹坐起来,警惕地看向窗户的方向,可窗户关得好好的。
下一秒,她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清晰地看到那块被她放在床头小几上的绣片,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通体漆黑、造型诡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胸针。
正是之前顾西辞送给她的那枚。
沈望舒(林疏月)它不是被扔了吗?
绣片下还压着一张卡片
沈望舒吓得心脏骤停,差点尖叫出声。她连滚带爬地打开灯,颤抖着手拿起卡片,上面依旧是机械的打印字体:
【月光下的星河,才最美。】
沈望舒(林疏月)“啊啊啊——!”
沈望舒的尖叫声终于冲破喉咙,引来了傅云深、秦骁和林岩。
傅云深“怎么了?”
秦骁“喊那么大声,见鬼了?”
沈望舒脸色惨白,指着那张卡片和那枚阴魂不散的胸针,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望舒(林疏月)“他……他又来了!胸针……”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秦骁立刻检查窗户和门栓,完好无损。阿瀛如同鬼魅般在房间内快速搜索一圈,甚至查看了天花板,对着众人摇了摇头。
配角“没有任何闯入的痕迹,那东西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床头,太诡异了!”
沈望舒(林疏月)真闹鬼了?顾西辞,你到底是人是鬼?这特么是玄幻频道吧?
傅云深拿起那张卡片,看着上面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温润的脸上结了一层寒霜:
傅云深“他在暗示绣片的秘密与月光有关?还是另有所指?”
秦骁暴躁地一拳砸在墙上:
秦骁“装神弄鬼!等老子抓到他,非把他揍得他妈都不认识!”
阿瀛拿着那枚胸针仔细端详,眼神锐利
配角“这并非普通金属,是一种罕见的合金,能极好地隔绝能量探测……他是在向我们示威,展示他的能力和无处不在。”
这话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这一晚,没人能睡着。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第二天一早,更糟的消息传来。
林岩“昨晚负责看守那两个俘虏的保镖换岗时发现,那两具服毒自尽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林岩“现场没有任何拖拽或搬运的痕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林岩“还有,镇上开始流传起一些风言风语,说我们几个外乡人冲撞了山神,带来了晦气,惊扰了静安师太的亡灵,才招来祸事,连尸体都留不住。”
林岩“难怪镇上人对我们的态度从之前的警惕排斥,变成了明显的恐惧和敌意,甚至有人偷偷往招待所门口扔烂菜叶子。”
沈望舒(林疏月)“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好吗?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尸体都能丢?顾西辞他连尸体都要收藏吗?变态升级了?”
压力来自四面八方,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敌暗我明,线索似乎又断了。
傅云深拨通了陆沉舟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陆沉舟的声音冷得能冻裂话筒,命令他们必须立即撤离。
虽然不甘心,但形势比人强,继续留在这里太过被动了。众人只能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个诡异的是非之地。
然而,当他们走到镇口,准备上车时,却发现来时的那条唯一土路,竟然再次被塌方彻底堵死了。
而且比上次更严重,巨大的石块和泥土混合着折断的树枝,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清理出路来。
秦骁“妈的!”
秦骁气得踹了一脚车轮
秦骁“肯定是那帮龟孙子搞的鬼!”
就在这时,一群披麻戴孝的人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堵在了车队前面,哭天抢地地嚎啕起来。
配角“哎呀!我苦命的叔公啊!昨天还好好的,就是被这些外乡人冲撞了,回去就突发恶疾没了啊!”
配角“就是他们!带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配角“不能让他们走!走了晦气就留在我们镇子上了!”
配角“得让他们给个说法!赔钱!磕头谢罪!”
哭喊声、咒骂声乱成一团,情绪激动的人群开始推搡保镖,试图阻拦他们离开。
领头的是个眼神狠戾的中年男人,哭得最大声,但眼神里没有一点悲伤,只有算计和恶意。
沈望舒(林疏月)“这怎么还组团碰瓷啊!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叔公?昨天镇口晒太阳的那个老头吗?昨天不是还挺硬朗的?”
车队被团团围住,进退两难。
沈望舒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沈望舒(林疏月)讲道理?对方明显是胡搅蛮缠。
沈望舒(林疏月)动武?对方大多是老人妇女,一碰就倒,到时候更说不清。
傅云深试图上前沟通,也被推搡了回来,白大褂上都沾了泥印子。
秦骁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手按在腰后,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跋扈的汽车喇叭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嘀——嘀——!!
紧接着,是引擎粗暴的轰鸣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
围堵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
只见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如同钢铁猛兽般蛮横地开过来,直接停在了沈望舒他们旁边。
为首那辆车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痞气十足的脸——居然是秦骁的一个手下。
那小弟对着秦骁打了个手势,然后下车,带着几个同样彪悍的兄弟,二话不说,开始“劝离”那些堵路的“孝子贤孙”。
他们的“劝离”方式相当直接,拎起哭得最凶那个领头男人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男人瞬间脸色惨白,哭喊声戛然而止,腿肚子直转筋,连连点头,然后连滚带爬地招呼着那些还在愣神的“亲戚们”:
配角“走了走了!误会!都是误会!”
人群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就作鸟兽散,甚至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骁的小弟走过来,对秦骁嘿嘿一笑:
配角“骁哥,搞定!就一帮地痞无赖,收了钱来找事的,吓唬两句就怂了。”
路虽然还堵着,但至少没人拦着了。
众人刚松一口气,准备商量怎么清理路障或者另找小路离开,沈望舒的手机突然又“叮”地响了一声。
又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极其简短:
【绣片,烫手。先生欲交易。——幽冥】
沈望舒(林疏月)先生是谁?幽冥又是谁?
沈望舒看着这条没头没脑的短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