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安排在镇上一家最好的……呃,招待所。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沈望舒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面一片黑压压的山林。
简单休整后,傅云深要去卫生所开始工作,他不放心沈望舒一个人,便让她跟着一起去,顺便也能向当地医生打听一下水月庵和静安师太的消息。
卫生所里病人不少,多数是老人和孩子,傅云深立刻投入工作,耐心又专业。沈望舒帮不上忙,就在一旁看着,偶尔用自己半生不熟的精神力感知一下周围。
沈望舒(林疏月)嗯,大多是病痛带来的痛苦和疲惫,没什么特别的。
她趁着一个间隙,拿出照片向那位老医生打听。
老医生推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摇摇头:
配角“水月庵好多年前就没喽……好像是因为一场山火……静安师太倒是还住在原址附近搭的小茅棚里,不过她年纪大了,脾气古怪,很少见人……”
沈望舒(林疏月)山火?没了?
沈望舒心里一沉。
沈望舒(林疏月)入口还没找到就先塌了?这游戏还能不能玩了!
沈望舒不甘心,又问:
沈望舒(林疏月)“那您知道哑湖在哪吗?”
老医生听到“哑湖”两个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摆摆手:
配角“那地方不吉利!姑娘,你千万别去!尤其是晚上,邪门得很!”
说完就借口忙,不再搭理她了。
沈望舒(林疏月)越是这么说,我就越好奇了!
一无所获地回到招待所,沈望舒多少有点沮丧。傅云深还在忙,她只能一个人待着。所幸有林岩带着手下守在附近,保护她的安全。
傍晚时分,镇子彻底安静下来,炊烟袅袅,更显得四周山林如同沉默的巨兽。
沈望舒在房间里实在坐不住,想着老医生说的那些话,决定去招待所后面的那片山林边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水月庵曾经的痕迹。
她跟林岩说就在附近走走,林岩便派了一个保镖不远不近地跟着。
突然,“咻”的一声破空锐响,一支弩箭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咄”地一声深深钉在她旁边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沈望舒(林疏月)我靠!竟然有人放冷箭!这是什么武侠片拍摄现场吗?
她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配角“林小姐!”
保镖反应极快,立刻扑过来将她拉到一棵大树后掩护起来,同时拔枪警惕地望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可是树林深处静悄悄的,仿佛刚才只是幻觉。就在下一秒,七八个穿着黑色登山靴、手持弓弩或砍刀的男人从阴影里冲出来,目标明确,直扑沈望舒。
沈望舒(林疏月)黑靴子!是他们!傅医生不是说他们是驴友吗?他们是冲我来的?!
保镖身手还不错,一边护着沈望舒后退,一边开枪还击,瞬间放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但对方人多,而且明显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利用树木掩护迅速逼近,弩箭嗖嗖地飞过来,压得他们寸步难行。
配角“快!先回招待所!”
保镖拉着沈望舒且战且退,但回招待所的路已经被几个黑靴子男人堵住了。
沈望舒(林疏月)陆沉舟!你在哪啊!老娘要交代在这穷乡僻壤了!这是什么炮灰命运啊?刚脱离虎口又入狼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吊儿郎当带着痞笑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传来:
秦骁“哟呵!这么热闹?有好玩的也不叫上爷?”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从树上猛地扑下,精准地踹飞一个正要举刀砍向沈望舒的黑靴男人。
那人稳稳落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露出一张俊朗不羁,带着几分邪气的笑脸。
沈望舒(林疏月)“秦骁?!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骁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秦骁“小可怜儿,爷就是碰巧路过,听到你这边喊打喊杀的,过来看个热闹!”
说话间,他动作没停,反手夺过另一个黑靴男人的砍刀,一拳砸在对方的鼻梁上,动作狠辣利落,嘴里还不闲着:
秦骁“啧啧,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学人出来劫道?太难看了!”
几乎同时,树林另一个方向也传来打斗声和闷哼声,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无声无息地解决了试图从后面包抄的两个弩手。
有了秦骁这个杀神,战局瞬间扭转。黑靴男人虽然凶悍,但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个硬茬,很快就被解决得七七八八,剩下几个见势不妙,扭头就往山林深处钻。
秦骁骂了句脏话,刚要追,被刚刚那个手下给拦住了。
配角“爷,穷寇莫追,林深危险。”
秦骁啧了一声,走到惊魂未定的沈望舒面前,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脸:
秦骁“小可怜儿,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这么狼狈啊?”
沈望舒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道:
沈望舒(林疏月)“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骁耸耸肩,说得跟真的一样:
秦骁“爷真是路过,在这边有点‘小生意’要谈,听说你们也来了,就顺道过来看看。”
秦骁“谁知道一来就赶上英雄救美了!”
秦骁“怎么样?是不是特感动?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吗?”
沈望舒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沈望舒(林疏月)信你才有鬼!
这时,傅云深和林岩也带人急匆匆地赶来了,看到沈望舒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
傅云深立刻上前检查沈望舒有没有受伤,林岩则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审问那两个被活捉的黑靴子俘虏。
秦骁凑到那个被审问的俘虏面前,吊儿郎当地踹了他一脚:
秦骁“说吧,谁派你们来的?盯上我的小可怜儿想干嘛?”
那俘虏倒是硬气,咬紧牙关死活不说话。
秦骁狞笑一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秦骁“不说是吧?爷有的是办法让你……”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俘虏突然眼睛猛地向外凸出,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头一歪,竟然就这么断气了。
另外一个俘虏也是同样的下场。
秦骁“操!嘴里藏毒,是死士!”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沈望舒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沈望舒(林疏月)死士?!我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傅云深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然后面色凝重地起身:
傅云深“是一种见效极快的剧毒,市面上根本没有。这些人……来头不小。”
现场一片死寂。
傍晚的山风吹过,带着一股血腥味和一丝诡异的冰冷。
沈望舒抱着胳膊,看着地上那些统一的黑色登山靴,又想起了老婆婆的那句警告。她觉得他们似乎被卷入了一场暗流汹涌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