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拿到了母亲的照片和那个写着“月牙镇,水月庵”的木盒,沈望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我要挖宝!我要解密!”的亢奋状态。
公寓的书房暂时被她征用了,桌子上铺满了她能找到的所有地图,有从古董店淘来的泛黄地图,也有最新电子地图打印版。
有关于西南地区风土人情的书籍,甚至还有几本志怪小说。
她抱着个平板电脑,一边啃吴妈特制的芝麻糖饼,一边眉头紧锁地搜索着“月牙镇”的相关信息。
沈望舒(林疏月)“月牙镇……月牙镇……这地方是属鼹鼠的吗?藏得这么深!网上信息也少得可怜,除了几条‘风景原始’,‘民风淳朴’,‘交通基本靠走’的驴友吐槽,啥有用的都没有!”
沈望舒(林疏月)“水月庵更是查无此庵!难道得用暗网?不对,我这技术只会用网盘啊……”
她尝试着把照片上庵堂的模糊细节和地图上的地形进行比对,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
沈望舒(林疏月)“这个山势……这条河……好像有点像西南漓水上游那块?但范围太大了,这得找到猴年马月?”
沈望舒(林疏月)“难不成我要拿着照片一个个去问?‘请问您见过这个庵堂吗?’ ,感觉会被当成神经病……”
就在她对着地图唉声叹气,差点把芝麻糖屑掉在珍贵古籍上时,书房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傅云深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医药箱走进来,说是来给她做例行复查,顺便送些安神的药茶。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桌上地图的一角,看到了“月牙镇”三个字,眼神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放下医药箱,一边熟练地给她号脉,一边状似无意地闲聊:
傅云深“林小姐,你怎么突然对地理民俗感兴趣了?”
沈望舒干笑两声
沈望舒(林疏月)“啊,哈哈,就……就随便看看,陶冶陶冶情操……”
傅云深微微一笑,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道:
傅云深“月牙镇……是个很特别的地方,我们傅家祖上行医,曾有一位先祖游历到过那里,在笔记中记载过一些见闻。”
沈望舒的眼睛瞬间亮了,堪比两百瓦灯泡
沈望舒(林疏月)“傅医生,您知道月牙镇?”
傅云深点点头,收回号脉的手
傅云深“嗯,笔记中提及,那里曾有一个非常繁荣的家族,以一种失传的‘云锦’刺绣技艺闻名,似乎姓苏。”
傅云深“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没落,迁走了,镇子也因此渐渐沉寂。”
沈望舒(林疏月)云锦苏家?!
沈望舒的心脏砰砰狂跳。
沈望舒(林疏月)对上了!真的对上了!原主母亲果然和那个云锦苏家有关!说不定就是嫡系!
沈望舒(林疏月)这是隐藏剧情解锁了?我就知道我不是普通的炮灰!这身世buff叠加得……作者,你后期是不是给我加戏了?
她强压下激动,假装好奇地问:
沈望舒(林疏月)“云锦苏家?那……那现在镇上还有苏家的人吗?或者……相关的遗迹什么的?”
傅云深“这就不太清楚了,年代太久远。不过笔记中提到,水月庵的住持静安师太,年轻时似乎就是云锦苏家最好的绣娘之一,后来才出家为尼。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沈望舒(林疏月)卧槽!实锤了!关键NPC就是静安师太!傅医生,你真是我的神!你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宝藏吧?
沈望舒激动得差点去握傅云深的手,好歹忍住了,只是眼神热切得能融化冰山:
沈望舒(林疏月)“傅医生,您……您最近会去那边吗?我的意思是……去西南那边……”
傅云深看着她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笑,如春风拂面
傅云深“巧了,傅家在当地有个长期的医疗支援点,我过几天正好要去巡诊,月牙镇也在巡诊范围内。”
傅云深“林小姐若想出去散散心,或许可以同行?也算有个照应。”
沈望舒(林疏月)啊啊啊!天使啊!傅医生,你绝对是天使下凡!不仅送情报,还包接送!这服务太到位了!
沈望舒把头点出了残影:
沈望舒(林疏月)“想去!特别想去!散心……对!我就是想去感受一下大自然的宁静!”
陆沉舟“你想去哪?”
陆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站着,眼神扫过傅云深,最后落在沈望舒那张写满“我要出去玩”的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沈望舒瞬间怂了一半,像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小声哔哔道:
沈望舒(林疏月)“就……就跟傅医生去西南月牙镇……散散心,你之前不是说……”
陆沉舟看向傅云深,眼神带着审视,直接打断了沈望舒的话:
陆沉舟“傅医生倒是消息灵通。”
傅云深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却坚定
傅云深“陆总,您多虑了。我是去例行巡诊,正好林小姐有兴趣同行,互相有个照应而已。”
陆沉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向沈望舒,那眼神看得沈望舒浑身不自在。
她鼓起勇气,抬起脸,努力做出最乖巧最可怜最期待的表情,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陆沉舟:
沈望舒(林疏月)“陆先生,我想去看看……傅医生那么厉害,他一定可以保护我的,求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带了点撒娇的尾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沈望舒(林疏月)呕……沈望舒,你节操呢?
陆沉舟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他沉默了几秒,就在沈望舒以为没戏的时候,他居然松口了
陆沉舟“林岩会带人跟着,时间地点,行程计划,发给我。”
沈望舒(林疏月)“耶!谢谢陆先生!您最好啦!”
沈望舒高兴得再次跳起来,抱住了他。
陆沉舟随她闹了一阵,随后转身离开。只是离开前,深深地看了傅云深一眼。
傅云深微笑着颔首,仿佛没看懂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