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音乐电台的直播室里，暖黄的灯光打在卡米尔身上，将他垂着的睫毛染成浅金色。他戴着黑色耳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线，正在回答主持人关于新曲《光》的创作思路。

“这首歌的旋律很特别，”主持人笑着抛出问题，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很多粉丝猜测，灵感是不是来自金老师？毕竟歌词里的细节……太像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直播弹幕刷得飞快，密密麻麻的“是！”“快承认！”几乎要覆盖屏幕。卡米尔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收紧，指节泛白，耳尖在灯光下悄悄泛起粉红。

他沉默了片刻，演播室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主持人有点尴尬，刚想打圆场，就听见卡米尔清晰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

“是。”

一个字，干净利落，却像颗石子投进湖心，瞬间激起千层浪。

主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卡米尔却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调音台上，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白T恤沾颜料，是他帮我收拾乐谱时蹭到的；口袋里的薄荷糖，他总说我低血糖要多吃；笑起来眼里有星星……”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是我亲眼看到的。”

直播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他承认了！卡米尔居然承认了！”

“‘是我亲眼看到的’！这是什么纯情告白！”

“病娇音乐人直白起来好可怕！我心动死了！”

“所以《光》真的是写给金的！歌词全是糖啊！”

卡米尔没理会外界的喧嚣，只是继续说：“他很好，比歌词里写的更好。”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种近乎执拗的维护，像在对全世界宣告。

采访结束后，助理拿着手机冲进来，屏幕上#卡米尔承认《光》是金# 的词条已经爆了，讨论量突破千万。“卡老师，我们要不要……”

“不用。”卡米尔摘下耳机，起身往门口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就这样。”

走到电台楼下，他看到雷狮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雷狮挑眉看着他：“行啊卡米尔，藏了这么久，终于敢说了？”

卡米尔没说话，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却在关门前，对着雷狮轻声说：“哥，我没藏。”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喜欢说给全世界听而已。

后来金看到采访片段时，正在吃安迷修送来的糯米糍。听到那句清晰的“是”，他咬着糯米糍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窗外——卡米尔的录音棚就在对面楼里，此刻窗边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望着这边。

金的耳尖忽然有点发烫，低头继续吃糯米糍，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原来被人这样直白地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