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的空调开得正好,金对着化妆镜补涂唇膏,指尖刚碰到下唇,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节奏很轻,三下一组,带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不用想也知道是安迷修。
“进。”他放下唇膏,抬头看向门口,镜子里映出自己还没完全卸下的冷脸。
门被推开一条缝,安迷修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个白色瓷盘,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没打扰你吧?”他轻声问,目光落在金的唇上,又飞快移开,耳尖在暖光下泛着浅粉。
金看着他盘子里的芒果糯米糍,透明的椰浆裹着金黄的芒果块,甜香混着热气漫过来,瞬间勾起了食欲。“安老师有事?”他维持着疏离的语气,手指却不自觉地敲了敲化妆台。
安迷修把盘子放在台面上,瓷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刚才拍户外戏淋雨了,”他说着,视线扫过金微湿的发梢,声音放得更柔,“节目组备了甜品,想着你可能喜欢这个。”
金拿起一块糯米糍,指尖触到温热的糯米皮,忽然想起直播时的场景——他和雷狮拍淋雨的戏,安迷修的组就在隔壁场地,当时镜头扫到他好几次往这边看,眼神里藏着担忧。
“谢谢。”金咬了一口,芒果的甜混着椰浆的香在舌尖化开,他抬眼时,正好撞见安迷修盯着他的嘴角,像是在看有没有沾到椰浆。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猛地别过头,耳根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蔓延,连衬衫领口都染了点粉。
“那我不打扰你补妆了。”安迷修转身要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脚步,背对着金补充了句,“……糯米糍要趁热吃,凉了会腻。”
金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冰山影帝”的人设,在自己面前碎得厉害。他拿起第二块糯米糍,对着镜子咬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点白色的椰浆,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房车外的跟拍摄像机恰好拍到这一幕——安迷修关门前回头瞥了一眼,看到金沾着椰浆的嘴角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快步离开,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这段画面被实时切进衍生直播,弹幕瞬间疯了:
“!!!安哥回头那一眼!是看到金嘴角的椰浆了吧!”
“他耳根红成这样!绝对是害羞了!”
“‘吃点甜的暖身子’呜呜呜好温柔!这是什么双向奔赴!”
“金宝嘴角的椰浆!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黑莲开始钓了吗?”
金刷到手机推送的片段时,正把最后一块糯米糍塞进嘴里。他看着屏幕里安迷修泛红的耳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忽然对着镜子扬起一抹笑——不是冷面人设的假笑,也不是黑莲的狡黠,是带着点暖意的、真实的笑。
窗外传来安迷修和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依旧是温和沉稳的语调,可金总觉得,那声音里藏着点没散去的慌乱。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椰浆,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或许,这场游戏里,不止他一个人在“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