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学着像文件一样，当苏沫幽的小跟班。

甚至就连上厕所也一起……

直到她们越来越靠近舒言和建鹏有些不满，也开始寸步不离，只是上厕所的时候在门外守着。

一时间，苏墨幽的身边，仿佛凭空多出了一个五个“跟班组”。

文茜是那个最张扬，最急切的前锋，王默是那个眼神哀怨小心翼翼的后卫，陈思思是试图掌控节奏的中场指挥官，建鹏和舒言则像是位置尴尬的边锋。

远处，苏墨幽甩开他们坐在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窗台上，指尖把玩着一张【倒吊人】的塔罗牌。

牌面上的人被倒吊着，却面露安详。

苏墨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牌面。

窗外楼下，走廊的阴影里，那几个如影随形的身影虽未直接闯入这间教室，但他们的眼睛牢牢锚定在这栋建筑的周围。

五个行星，被看不见的引力牵引，固执地环绕着她们认定的“太阳”旋转。

而身处“太阳”位置的苏墨幽，却只觉得这片星云……乏味且缺乏创造性。

他们太容易被预测了。

所有的反应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如同按照既定剧本演出的拙劣木偶戏。

她微微抬眼，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清晰地“看”到那五张写满不同情绪的脸。

苏墨幽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窗台的灰尘上划过，留下一个简单的星座连线图，然后轻轻抹去。

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恰在此时，音乐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

是陈思思。

苏墨幽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只是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塔罗牌。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陈思思站在门口，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让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脊背挺得笔直。

“齐娜同学，”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有一题不会，想听听你的意见，现在方便吗？”

很正当的理由~

苏墨幽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陈思思。

“过来吧。”

陈思思显然准备了详细的方案，她走进教室几步，停在距离窗台不远不近的位置，开始条理清晰地陈述，语速平稳，逻辑分明。

为了防止自己不会。

就差把答案说出来了。……

但苏墨幽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文件夹的边缘微微用力到有些发白，眼神也尽量避免与她对视太久。

苏墨幽忽然打断了她。

“陈思思同学，”她叫她的名字，语调平缓，却让陈思思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好像……很紧张？”

陈思思呼吸一滞，随即立刻否认：“没有。”

“是吗？”苏墨幽微微歪头。

“可你的心跳声，隔着这么远，我都好像能听到呢。”

这话语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和挑衅。

陈思思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陈思思她握紧了文件夹，声音有些发紧：“齐娜同学，请不要开玩笑……我们在讨论正事。”

“正事……”苏墨幽重复这个词，指尖的塔罗牌翻转了一下，牌背朝上，“可是，比起枯燥的学习，我更好奇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