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幽取出新配制的灵药,林公子的旧伤虽愈,腰际却新添了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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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脊背无意识地绷紧,仿佛在无声寻求缓解。药膏清凉,却带着渗透筋骨的灼灼灵力,缓慢驱散着伤势带来的滞痛。
这支白玉法杖专司疗愈,此刻正随着苏墨幽的指引,悬于他的身躯之上。莹润的光晕沿着花翎脊柱优美的弧线徐徐向下,隔着纤薄衣料,将药力精准渡入需要疗愈的关节与肌理。
灵公主额上渗出细汗。疗伤的过程竟如此难熬,每一丝灵力的深入都带来新鲜的刺痛。
他渴望更快、更强的方法。快些,再快些,唯有如此才能早日恢复,甚至超越从前。
“用……你的灵力助我……”她的声音断在齿间,气息微乱。
苏墨幽低声笑了,那笑意引起的胸腔微震,透过相近的距离传来。“贪心。”她将法杖又递近半分,“自己来取。”
灵公主闻言,竟真的向前倾身,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握住苏墨幽执杖的手,继而引向自己伤处。她的另一只手也无措地抬起,指尖轻颤。
殿内仙力凝成的纱幔无风自动,随着她心绪起伏剧烈翻涌,如同有生命的屏障,将二人悄然环绕,隔出一方光影朦胧、气息私密的天地。
“看着我,”苏墨幽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记住是谁在为你疗伤。莫要记错了人。”
她的指尖终于彻底触碰到伤处核心,磅礴却温柔的灵力奔涌而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凌厉攻击骤然袭向苏墨幽!
花翎在灵力冲击的眩晕中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度,暗红的眼眸里清晰映出苏墨幽近在咫尺、却毫无惊乱的脸庞,甚至那唇角仍噙着一丝莫测的笑意。她闭上眼,心甘情愿将自己全然交付于这汹涌而来的、略带侵略性的治愈之力。
晨光未能穿透重重仙力帷幔。
苏墨幽早已醒来。她侧卧着,以手支颐,静静注视着身旁仍在沉睡的花翎。#*********
灵公主睡得沉,却并不安稳。眉心微蹙,长睫不时轻颤,即便在梦中,她的手仍紧紧攥着苏墨幽的衣袖,指节微微发白。裸露的肩颈与锁骨处,隐约可见灵力过度贯注后留下的淡淡光痕,无声诉说着昨夜疗伤的激烈。
漫长的灵力疏导终于结束,殿内弥漫的紧绷气息逐渐平复,只余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墨幽静静欣赏了片刻眼前这幅由她亲手勾勒的“画卷”,随后伸出食指,微凉的指尖轻轻点落在花翎眉心。
“该醒了。”*********
花翎猛然一颤,双眸睁开,其中还残留着未散的迷蒙与深切的疲惫。然而在看清苏墨幽的瞬间,她便下意识朝她身边靠了靠,含糊低唤:“墨幽……”
“我得回人类世界了,”苏墨幽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流连在花翎颊边的手指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眷恋,“早课时辰将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况且……我要。。了。”
花翎几乎是弹坐而起,全然不顾初愈身体的酸软与不适,双手猛地抓住苏墨幽的手臂。
“不行!”灵公主早已接受苏墨幽身处人类世界的事实,仙凡之别于她而言从不是障碍。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无法掩饰的惊惶,“你不能走!你答应过会陪着我!你不能言而无信,否则——”
“男人的话,最不可信,你不是知道么?”苏墨幽淡淡打断她,眼眸深邃,“而我,似乎也从未应允,要永远将自己困于这座宫殿之中。”
这一张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