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那完全失控的占有欲,苏墨幽那巧合到令人心惊的昏迷与脆弱,以及最后两人之间那种容不下任何外人,扭曲又紧密的氛围……
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就在这时,那一缕极其微弱却带着特殊情绪波动的意念,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精准地触碰到了她的感知。
韩冰晶绝美的容颜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这意念来得太过突兀和刻意,与其说是无意识的散发,不如说是一种极其高明不带任何烟火气的试探与引诱。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位苏墨幽此刻正如何躺在花翎的床榻上,一边享受着花翎全然的呵护与爱怜,一边却又漫不经心地向外界散发着这种暧昧不明的信号。
一种被冒犯和不被尊重的感觉油然而生,一边和自己的朋友那样,一边又对自己这样。
韩冰晶周身寒气微溢,甚至未曾动用多少仙力,只是心念一动,那缕试图靠近窥探的幽暗意念便在触及她冰冷屏障的瞬间,被彻底冻结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花蕾堡内。
在古籍室中焦头烂额,一心只想找到救治方法的灵公主花翎。
灵公主她只是抱着一卷古老的玉简,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上古魔咒反噬?不对……幽冥寒毒?也不像……到底是什么……”
她的心完全系在内殿那看似沉睡的人身上,忧虑与爱怜交织成一股强大的动力,驱使着她不眠不休地翻阅着浩如烟海的典籍。
灵公主她必须更快,更快地找到根治幽幽的方法!
绝不能让幽幽她再承受半分这样的痛苦和危险。
冰晶川。
韩冰晶绝美的容颜上覆着一层比万年寒冰更冷的霜色。
那缕被轻易碾碎的幽暗意念,如同一种轻佻的挑衅,在她平静无波的心湖里投下了石子,激起圈圈冰冷的涟漪。
理智如同冰晶川最坚固的核心寒冰,清晰地告诉冰公主,不该靠近,不该回应,自己理应远离。
可是……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韩冰晶微微蹙起了眉。
她立刻收敛心神,将这点不合时宜的共鸣压了下去。
“阿冰……”
冰公主听到苏墨幽用仙力唤她。
仙力裹挟着的轻唤落在耳畔,韩冰晶到了苏墨幽房门口脚步一顿,整理一下头发,才进门。
冰公主她侧过身,眼底覆着一层冷霜,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何事?”
殿外的月光透过冰窗,在她脚边洒下细碎的银辉。
苏墨幽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比寻常时多了几分虚弱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阿冰,我想你了。”
韩冰晶指尖蜷了蜷。
!!!
这是苏墨幽的圈套,不该回应,更不该靠近。
可那声音里的脆弱太过逼真,竟让她原本坚定的脚步,莫名迟滞了半分。
“你靠近一点……我会舒服些。”苏墨幽的声音又轻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就一点点,好不好?”
韩冰晶抿紧唇,冷声道:“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