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借口！你的节奏最好能带来让本尊满意的成果！否则……”他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镜面上的红光也随之剧烈波动了一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苏墨幽却仿佛没感受到那威胁，反而笑了。
“否则如何？”她轻轻反问，指尖甚至悠闲地在镜面上画着无形的圈。
“火领主，怀疑我的能力，岂不是也在怀疑你自己的眼光？”
她的目光再次与镜中的火燎耶对视，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燃起了野心和欲望的光芒。
“很快，你就会看到你想看到的。”
镜面上的红光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火燎耶那张愠怒又不甘的脸庞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消失，镜面重新变得光滑平整，只映照出苏墨幽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庞和窗外冰冷的月光。
房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刚才那场与火焰领主的隔空交锋，看似她占据了上风，实则步步惊心。
寂静中，一个细微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的声音从角落响起。
“主人……”
菲灵蜷缩在房间的阴影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仰着头，那张总是充满活力或担忧的小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恐惧和茫然。
她看着苏墨幽，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您……您刚才……”菲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泣不成声。
“您怎么能那样对火领主说话？太危险了！万一他真的……”
“万一他真的动怒，隔着封印也能让我生不如死，对吗？”苏墨幽接过了她的话，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她走到菲灵床边。
“我知道。”她淡淡地说。
“但我没有选择，菲灵。”
她抬起左手，手背上那枚金红色的印记在月光下似乎更加灼目，如同一个活着的诅咒。
“从他给我打下这个印记开始，我就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
“顺从和乞求换不来尊重，更换不来生存的空间。”
“可是……”菲灵飞到她的膝上，小小的手抓住她的衣角，仰望着她，眼中蓄满了泪水。
“主人，您变了……您以前不会这样的……您不会去主动招惹这么可怕的存在，不会这样……玩弄危险……”
苏墨幽低下头，看着膝上颤抖的契约仙子。
那双冰冷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冻结了。
“以前的齐娜，已经死了。”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死在了懦弱里，死在了任人欺凌却无力反抗的过去。菲灵，想要活下去，想要不再做棋子，想要保护……想要保护我们不再失去任何东西，就必须改变。”
“哪怕变得不再像自己，哪怕……坠入深渊。”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菲灵的脸颊，触感冰凉。
“你害怕了吗？”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菲灵猛地摇头，眼泪终于滑落。
“我不怕！我只是……我只是怕失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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