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就算四肢被打中,也不会丧失活动能力,要么远程射击,把脑袋打中,要么从树上下来近战,把他们四肢砍掉,但是这样的人真的有必要留他们一条活路吗?”
珊瑚的脑袋想起遥远的记忆,昏暗的海水包裹着绝望,锋利的钢叉伴着呼啸声袭来,潜水艇的嗡鸣声让人又害怕又恶心的想吐。
为什么总有人要因为各种荒诞的理由而伤害他人?为什么苦难总是降临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只是因为少见,稀有。毫无反抗能力。
眼泪顺着珊瑚的脸颊一滴一滴的向下落去。
她没有从树上跳下来,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臂被扶住的手臂的手掌呈张开状,水弹在手掌中凝聚“轰”的一声,打中了一个敌人的脑袋。
那颗脑袋瞬间就因为这巨大的力量炸开了花。
血雾撒满了四周。
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些,他们看着这颗被炸开花的脑袋,惊慌的防御着四周。
那个领头的不简单……原本珊瑚是照着他头的方向打过去的。但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被那名领头察觉到并闪了过去,于是他后面的部下就遭了殃。
珊瑚的身体慢慢移动,用树枝树叶把自己更好的隐藏起来,她不能现在就暴露。
索性她藏的很好,并没有被发现,珊瑚调整姿势,一颗水弹从他手掌中凝聚起来。
水弹顺着树叶的间隙漂到另一边,砰的一声,打中了另一个敌人,看起来就像从另一个地方发射的一样。
“果然不是从掌心里面直接发射的效果,就是要小了一点,不过这也没办法,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底下的人显然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防御着四周。
而族人们早就看出是珊瑚的动作,毕竟除了珊瑚,谁还会用这些水呢?既然珊瑚来到了这边,那就代表着其他人应该都已经安全逃走了,趁着敌人松懈,大家慢慢互相靠近。
不能恋战,伯德已经死了,要是他们也死了,那就没有意义了,得赶紧去找到珊瑚,然后大家一起逃走。
珊瑚在上面看着下面族人们的动作,明白了大家的意思,也跟着悄悄移动。
手中放出了几颗水弹,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但这种小儿科的举动还是有点太单纯了。
领头的看到了族人们的移动,大叫道“喂,他们要跑了!他们要跑了——!!”说着还企图拿刀去砍离他最近的斐琳娜。
见此情形,珊瑚直接从树上跳下来,水珠化成水刃附在珊瑚的手上,向他劈头砍去,果然,那名领头也不是普通人,他用手中的剑挡住了
“哦,看不见的刀刃,要是我刚刚没感受到这滔天的斗气的话那我肯定现在已经脑袋掉地了……刚刚打中我四肢的也是你吧”
“小妹妹,很可惜,这种攻击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很大的用”
珊瑚向后跳去,躲开了领头的攻击。
“打不过,我们打不过这群人,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逃掉?”
拉姆的话,福至心灵般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
“珊瑚可以试试在陆地上,用陆地上的水汽制造逃生漩涡”
但是真的要试吗?可是自己一次都没成功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