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妍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那张与楚烬一模一样的脸在晃动。那人戴着银灰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冷得像冰，却和楚烬一样，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们……到底是谁？”她声音发抖，手里的枪还冒着热气。
“我们是‘他们’。”那人微笑着说，“而你是‘钥匙’。”
他伸手想抓她肩膀，林梦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污水从头顶滴落，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领。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那人没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多。
“他们来了。”那人轻声说，“你最好跟我走。”
“我不去。”她咬牙。
“你知道自己体内装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楚烬能控制你吗？”
林梦妍的手指收紧，枪柄几乎要嵌进掌心。
“你不是人类。”他继续说，“至少不完全是。你是‘意志继承者’，是重启系统的最终形态。楚烬是你的一部分，而你是整个计划的核心。”
“胡说八道！”她怒吼。
“你可以不信。”他耸肩，“但如果你留下来，他们会把你拆开，一块一块地研究。”
林梦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起了刚才水下的那一幕——楚烬把她按进水里，吻她，然后消失不见。
她猛地转身，想要往管道深处跑。
那人却比她更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手腕。他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拽进怀里。
“别动。”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他们来了。”
林梦妍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楚烬一样有力，却少了那份炽热，多了几分冷漠。
门外的黑衣人已经逼近，红色激光点扫过地面，越来越近。
那人突然松开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枪，对着门口就是一枪。
枪声响起，门外传来闷哼，一个人影倒下。
“走！”他拉着她冲进黑暗。
污水没到胸口，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奔跑。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子弹擦着他们耳边飞过，击中墙壁，火星四溅。
“你到底是谁？”林梦妍喘着气问。
“我是‘烬’。”他说，“和楚烬一样的存在。”
“一样的……什么？”
“实验体。”他顿了一下，“但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
林梦妍心头一震。
“你的任务是什么？”
“带你回去。”他说，“让他们完成最终融合。”
“融合什么？”
“你的意识，他的身体，还有……他们的计划。”
林梦妍的脚步慢了下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他们会把你的大脑放进一个完美的容器里，然后让楚烬成为你的傀儡。”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不可能……”她喃喃道，“这太疯狂了……”
“疯狂的事多了。”他语气平静，“你以为楚烬为什么要救你？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
林梦妍的指尖开始颤抖。
“他在利用你。”烬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插进她心里，“他接近你，是为了确保你能活着完成最终阶段。”
“你胡说！”她怒吼，“楚烬才不是那种人！”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烬冷笑，“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林梦妍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你只是个工具。”烬继续说，“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工具。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任务。”
“闭嘴！”她挥拳砸向他。
烬轻易躲开，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听着。”他的声音低沉，“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如果你不想死，就跟我走。我们可以一起对抗他们。”
“我凭什么信你？”她怒视着他。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他松开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要么跟我走，要么等着被他们抓回去。”
林梦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他说得对。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但她也清楚，这个人——这个自称“烬”的男人，和楚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对象。
她默默跟上去，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他手里逃脱。
他们一路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终于在一个废弃的通风井口停下。
“这里出去就是城南仓库。”烬低声说，“那里有我们的接应。”
“你们是谁？”林梦妍问。
“我们是反抗者。”他说，“曾经也是实验体，后来逃了出来。”
“那你呢？你怎么会留在他们那边？”
烬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因为我要找一个人。”
“谁？”
“一个女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她救过我，后来……失踪了。”
林梦妍心头一跳。
“她叫什么名字？”
“……林梦妍。”
她愣住了。
“你说……林梦妍？”
“对。”烬点头，“那个真正的林梦妍。”
林梦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见过她？”
“嗯。”烬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是我的姐姐。”
空气仿佛凝固。
“你……你是说我有哥哥？”
“你有。”烬点头，“但我们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兄妹。”
林梦妍只觉得天旋地转。
“你体内有她的基因，也有我的。”烬说，“你们都被改造成‘继承者’，但她选择了自我销毁。”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被利用。”烬的声音有些苦涩，“她宁愿死，也不愿成为工具。”
林梦妍感觉喉咙发干。
“那……我呢？”
“你是最后的希望。”烬看着她，“你是唯一一个还能选择的人。”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那楚烬呢？”她轻声问。
烬沉默片刻，才说：“他……是个例外。”
“什么意思？”
“他本来不该有感情。”烬说，“但他遇见了你。”
“所以呢？”
“所以你让他变得不一样了。”烬的声音难得柔和，“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任务，开始质疑一切。这是他们最怕的事情。”
林梦妍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呢？”
烬愣了一下。
“我……”他顿了顿，才说，“我也曾经以为，我不会被影响。但现在……我开始明白，也许我们都错了。”
林梦妍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和楚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想再见他一面。”她说。
“楚烬？”烬皱眉。
“对。”
“他已经死了。”烬低声说，“刚才在水下，他为了救你，被他们带走了。”
林梦妍的心猛然揪紧。
“不可能……”她摇头，“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你总是这么相信他。”烬苦笑，“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早就背叛了你？”
林梦妍沉默了。
她当然想过。
可每当她想起楚烬的眼神，想起他一次次挡在她面前的身影，想起他受伤时也不肯放开她的手，她就觉得，那些怀疑都是多余的。
“不管他是不是背叛了我。”她缓缓开口，“我都要亲自确认。”
烬看着她，许久，才点头：“好。”
他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递给她。
“这是定位器。”他说，“如果你能找到他，就用这个联系我。”
林梦妍接过，握在手心。
“谢谢。”
烬转身要走，却被她叫住。
“等等。”
他回头。
“如果……如果楚烬真的背叛了我，你会帮我杀了他吗？”
烬沉默了几秒，才说：“如果你真的决定那样做，我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你要记住，有时候背叛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必须这么做。”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林梦妍站在原地，握紧手中的金属片。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必须找到楚烬。
她要亲耳听到他说——
他到底是不是在骗她。
林梦妍站在通风井口，夜风卷着灰尘扑在脸上。她眯起眼，适应着外面的光线。
远处仓库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她握紧手中的金属片，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她迅速躲到一堆废弃的管道后面。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巡逻，腰间挂着电击棍。
她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
刚要起身，一只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她猛地回头，看到烬的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还没走？”他低声问。
“你在监视我？”她皱眉。
他收回手，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你知道他们把他关在哪里吗？”她开口。
“知道。”烬说，“但那里戒备森严。”
“带我去。”
“你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那也比在这里干等着强。”她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你不是说我是‘钥匙’吗？那就让我试试自己的分量。”
烬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救他？”
“我不知道。”她直视着他，“但我不想再逃了。”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
烬终于点头：“跟我来。”
他们绕过仓库区，来到一栋三层建筑后面。墙上贴着褪色的安全守则，窗户都装着铁栅栏。
“他在二楼。”烬说，“但 林梦妍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那张与楚烬一模一样的脸在晃动。那人戴着银灰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冷得像冰，却和楚烬一样，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们……到底是谁？”她声音发抖，手里的枪还冒着热气。
“我们是‘他们’。”那人微笑着说，“而你是‘钥匙’。”
他伸手想抓她肩膀，林梦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污水从头顶滴落，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领。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那人没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多。
“他们来了。”那人轻声说，“你最好跟我走。”
“我不去。”她咬牙。
“你知道自己体内装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楚烬能控制你吗？”
林梦妍的手指收紧，枪柄几乎要嵌进掌心。
“你不是人类。”他继续说，“至少不完全是。你是‘意志继承者’，是重启系统的最终形态。楚烬是你的一部分，而你是整个计划的核心。”
“胡说八道！”她怒吼。
“你可以不信。”他耸肩，“但如果你留下来，他们会把你拆开，一块一块地研究。”
林梦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起了刚才水下的那一幕——楚烬把她按进水里，吻她，然后消失不见。
她猛地转身，想要往管道深处跑。
那人却比她更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手腕。他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拽进怀里。
“别动。”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他们来了。”
林梦妍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楚烬一样有力，却少了那份炽热，多了几分冷漠。
门外的黑衣人已经逼近，红色激光点扫过地面，越来越近。
那人突然松开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枪，对着门口就是一枪。
枪声响起，门外传来闷哼，一个人影倒下。
“走！”他拉着她冲进黑暗。
污水没到胸口，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奔跑。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子弹擦着他们耳边飞过，击中墙壁，火星四溅。
“你到底是谁？”林梦妍喘着气问。
“我是‘烬’。”他说，“和楚烬一样的存在。”
“一样的……什么？”
“实验体。”他顿了一下，“但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
林梦妍心头一震。
“你的任务是什么？”
“带你回去。”他说，“让他们完成最终融合。”
“融合什么？”
“你的意识，他的身体，还有……他们的计划。”
林梦妍的脚步慢了下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他们会把你的大脑放进一个完美的容器里，然后让楚烬成为你的傀儡。”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不可能……”她喃喃道，“这太疯狂了……”
“疯狂的事多了。”他语气平静，“你以为楚烬为什么要救你？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
林梦妍的指尖开始颤抖。
“他在利用你。”烬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插进她心里，“他接近你，是为了确保你能活着完成最终阶段。”
“你胡说！”她怒吼，“楚烬才不是那种人！”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烬冷笑，“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林梦妍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你只是个工具。”烬继续说，“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工具。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任务。”
“闭嘴！”她挥拳砸向他。
烬轻易躲开，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听着。”他的声音低沉，“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如果你不想死，就跟我走。我们可以一起对抗他们。”
“我凭什么信你？”她怒视着他。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他松开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要么跟我走，要么等着被他们抓回去。”
林梦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他说得对。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但她也清楚，这个人——这个自称“烬”的男人，和楚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对象。
她默默跟上去，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他手里逃脱。
他们一路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终于在一个废弃的通风井口停下。
“这里出去就是城南仓库。”烬低声说，“那里有我们的接应。”
“你们是谁？”林梦妍问。
“我们是反抗者。”他说，“曾经也是实验体，后来逃了出来。”
“那你呢？你怎么会留在他们那边？”
烬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因为我要找一个人。”
“谁？”
“一个女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她救过我，后来……失踪了。”
林梦妍心头一跳。
“她叫什么名字？”
“……林梦妍。”
她愣住了。
“你说……林梦妍？”
“对。”烬点头，“那个真正的林梦妍。”
林梦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见过她？”
“嗯。”烬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是我的姐姐。”
空气仿佛凝固。
“你……你是说我有哥哥？”
“你有。”烬点头，“但我们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兄妹。”
林梦妍只觉得天旋地转。
“你体内有她的基因，也有我的。”烬说，“你们都被改造成‘继承者’，但她选择了自我销毁。”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被利用。”烬的声音有些苦涩，“她宁愿死，也不愿成为工具。”
林梦妍感觉喉咙发干。
“那……我呢？”
“你是最后的希望。”烬看着她，“你是唯一一个还能选择的人。”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那楚烬呢？”她轻声问。
烬沉默片刻，才说：“他……是个例外。”
“什么意思？”
“他本来不该有感情。”烬说，“但他遇见了你。”
“所以呢？”
“所以你让他变得不一样了。”烬的声音难得柔和，“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任务，开始质疑一切。这是他们最怕的事情。”
林梦妍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呢？”
烬愣了一下。
“我……”他顿了顿，才说，“我也曾经以为，我不会被影响。但现在……我开始明白，也许我们都错了。”
林梦妍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和楚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想再见他一面。”她说。
“楚烬？”烬皱眉。
“对。”
“他已经死了。”烬低声说，“刚才在水下，他为了救你，被他们带走了。”
林梦妍的心猛然揪紧。
“不可能……”她摇头，“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你总是这么相信他。”烬苦笑，“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早就背叛了你？”
林梦妍沉默了。
她当然想过。
可每当她想起楚烬的眼神，想起他一次次挡在她面前的身影，想起他受伤时也不肯放开她的手，她就觉得，那些怀疑都是多余的。
“不管他是不是背叛了我。”她缓缓开口，“我都要亲自确认。”
烬看着她，许久，才点头：“好。”
他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递给她。
“这是定位器。”他说，“如果你能找到他，就用这个联系我。”
林梦妍接过，握在手心。
“谢谢。”
烬转身要走，却被她叫住。
“等等。”
他回头。
“如果……如果楚烬真的背叛了我，你会帮我杀了他吗？”
烬沉默了几秒，才说：“如果你真的决定那样做，我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你要记住，有时候背叛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必须这么做。”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林梦妍站在原地，握紧手中的金属片。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必须找到楚烬。
她要亲耳听到他说——
他到底是不是在骗她。
林梦妍站在通风井口，夜风卷着灰尘扑在脸上。她眯起眼，适应着外面的光线。
远处仓库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她握紧手中的金属片，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她迅速躲到一堆废弃的管道后面。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巡逻，腰间挂着电击棍。
她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
刚要起身，一只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她猛地回头，看到烬的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还没走？”他低声问。
“你在监视我？”她皱眉。
他收回手，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你知道他们把他关在哪里吗？”她开口。
“知道。”烬说，“但那里戒备森严。”
“带我去。”
“你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那也比在这里干等着强。”她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你不是说我是‘钥匙’吗？那就让我试试自己的分量。”
烬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救他？”
“我不知道。”她直视着他，“但我不想再逃了。”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
烬终于点头：“跟我来。”
他们绕过仓库区，来到一栋三层建筑后面。墙上贴着褪色的安全守则，窗户都装着铁栅栏。
“他在二楼。”烬说，“但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他暴露了。”
林梦妍的心跳加快。
“怎么进去？”
“从通风管道。”烬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检修口，“但只能一个人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管道狭窄潮湿，爬行时能听到头顶传来的脚步声。她慢慢往前挪动，直到看到一缕光从缝隙透进来。
她小心地掀开格栅，发现自己正对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楚烬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被铐着。他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她的心揪了一下。
正要跳下去，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
“实验体01号状态稳定。”
“准备开始意识剥离。”
“是。”
林梦妍的手指收紧。
她必须马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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