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忆蜷在沙发里,把自己裹成个毛茸茸的团子。刚结束连轴转的广告拍摄,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只眯着眼看江峪在客厅里踱步,整理她散落的剧本。
“明天没工作了?”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捏了捏她的脚踝。
“嗯,放三天假。”她往他腿上靠了靠,声音懒洋洋的,“终于能在家待着了。”
江峪低笑,伸手关掉电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他忽然起身,从卧室床头柜摸出个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个再不用,就过期了哦。”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指尖在包装盒上敲了敲。
夏泠忆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抢,却被他举得高高的。“不要啊……”她往沙发里缩了缩,小声嘟囔,“这个好累的,我今天腿都酸了。”
江峪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羽毛搔过心尖:“那我抱你?”
她被这句话烫得缩了缩脖子,却被他顺势捞进怀里。他的怀抱温热又安稳,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夏泠忆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就……就一次。”
“好。”他笑着应下,吻轻轻落在她发顶,“听你的。”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路过客厅时,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地毯上,织出片柔软的银辉。夏泠忆搂住他的脖子,忽然觉得,忙碌后的这份松弛,和身边人的温度,或许比任何休息都更让人安心。
卧室里的台灯被调至最暗,暖黄的光裹着两人。江峪的动作比上次更轻,像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珍宝。夏泠忆闭着眼,听着他在耳边的呼吸,那些累意渐渐被另一种温热的感觉取代,像温水漫过脚踝,慢慢往上爬。
“还累吗?”他低声问,指尖替她拂开汗湿的发丝。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声音细若蚊吟:“江峪……”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响,房间里的呼吸渐渐交缠。那盒快要过期的东西终于被用完,空了的盒子被随手放在床头柜,像完成了使命的小信使,静静看着月光漫过相拥的两人。
后半夜夏泠忆醒了一次,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江峪正俯身替她掖被角。“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要不要喝点水?”
她摇摇头,拉住他的手往被窝里带。江峪顺势躺下,把她圈进怀里,手轻轻搭在她腰上,动作放得极轻。“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旋,“明天带你去吃早茶。”
夏泠忆“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梦里好像有早茶的香气,还有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像浸在温水里的糖,甜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