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珞道,“我早知家兄勾结魔族。”
“……”
“信是我截的、蛇,也是我放的,为的就是拖延你发现真的的时间。我知道没用,师尊你迟早会来的,但我希望这天晚一些……”
白铭道,“你现在想怎么样?杀我灭口?”
“簪子,还给你。”
白铭接过簪子,时间的流逝没这玉簪损坏,但内部蕴含的灵力已经因被佩戴者佩戴而被吸收了,但它仍是块极好的美玉。白铭拿了回来,像给出去的什么又给收了回来,白铭不语,接过簪子转身离开。
回玄天门,白铭跟掌门严卿华及二师兄柳寒三师姐洛瑶讲明了此事,两天后,逍遥派,瑶池,以及各类小宗门都来了,齐聚一堂,商议如何对付乾坤宗。
“白铭,你所见属实?”严卿华道。
“那人与十一年前所灭魔尊形似,可以误判,但不能疏忽。”白铭道。
周围人讨论声此起彼伏。
“那你的意思是攻打乾坤宗?”有宗主道。
“不好吧,眼下没有实际证据,百姓听了指不定怎么诽谤我们。”另一人道。
“不如再开一次结界,再端一次他老巢。”
“我看行。”
“我也同意。”逍遥门掌门李启阳道。
于是众人集结在玄天门结界入口,白铭启动阵法,那入口的结界缓缓消散,但却不是正常的打开,而是消散,整个结界的消散,顷刻间大量魔族军队鱼贯而出,因为各地结界都消失了,其他地方也如此,而且连带着被裂缝异化的魔族也狂躁起来,在人界厮杀。一瞬间,宛如仙境的玄天门一下子成了战地,魔尊带着魔军在玄天门打得不可开交。
自然,祁璞带领的魔军在其他地方征战,他并不知道这结界如何损坏的,他只想找到师尊,他从战场脱身连忙赶回玄天门,到了地方时,玄天门只剩一地狼藉。
然而,他在地上捡到了白铭的佩剑,既然没有尸体,那他很可能被带回魔界了。
于是祁璞立刻回了魔界,他走进殿内,魔尊正把一人关在笼子里,是白铭。
魔尊还想不透为什么带回来的这个人逸散有魔气与灵气,却没有夺舍纹,还这么弱,这玩意不夺也罢,刚把手伸进笼子准备把白铭脖子给掐断,却听到祁璞说道,“师父,这个人给我吧。”
魔尊捏起白铭的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心领神会道,“哦?徒儿竟有这癖好?”
祁璞脸不红心不跳道,“是的。”
“刚好收服了人界,我很高兴,那就不杀这修士,你领走好了。”
毕竟都这么大了,夺舍有概率控制不住。
祁璞把昏迷的白铭领回了他在魔界的宅子。他知道白铭喝了他的血,从而散发魔气,也许是因为这点,魔尊才因此没有立刻杀了白铭。
白铭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床榻上,他忍住不舒服,强撑着走出去,天色是橘黄色的,阴沉沉的,跟魔界一样,看见回来的祁璞。
白铭质问道,“这是哪里?”
祁璞道,“魔界。”
白铭扶着走廊栏杆,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狠狠给了祁璞一巴掌,“叛逃魔尊,打开结界,这就是报复我的把戏?”
“我没有,那些不是我干的。”
“那你为何在这?”
“师尊你受伤了,需要休养,我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从魔尊手下找到你的,你可别一时冲动再把自己送回去。因为我们还有机会把魔族赶走,还天下太平。”祁璞把自己灵根给了他,还这么真诚,白铭觉得他也许说的是真的,便转头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