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白铭觉得真没招了,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久别重逢,师徒一场,怎么会弄得这么诡异?好端端的徒弟又是怎么变成的断袖,还肖想自己?于是次日便偷偷离开了祁璞宅子。路上走着,白铭一路都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不过话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不见玄天门动静?白铭觉着要不自己回去问问,虽然没灵力了,好在这里离梁溪不远,搭个马车半把月应该可以到。
但白铭在途中并没有遇到马车,倒是天色渐晚,落日暮色似乎在警告着那些独闯这片深山老林的外来者,白铭用轻功跳上一棵树,一个人半夜在这种地方赶路肯定是十分不明智的。可他的腿似乎被何种东西缠住了,于是被拖进了一旁的坑洞,白铭心道,该死,这什么东西。屁股坐上了个半丘且硬硬的东西,扯出来发现是个头骨,再仔细一看那坑洞,密密麻麻都是肉色的蛋,有小有大,小的只有一拳大,大的有半人高,表面都滑溜溜的,真的十分恶心。想来应该是媚魔。不过这种地方不应该有这玩意,魔界才盛产这东西,看来在这五年,已经从那边跑出来了不少东西。他拔出剑斩断那拖他下来的滑溜溜肉色触手,那些东西发觉他想逃跑,于是向穹顶伸出触手,隔绝了外界。白铭站起来刺向那些肉色的蛋,每刺一个,都会流下鲜血与粘液,并发出凄厉的惨叫。而小的蛋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香味,白铭愈发力不从心,他把剑插入一个蛋,半跪在地上,因为神智不清,没击中要害,那个蛋从伤到的地方开始裂开,里面钻出一个光溜溜的美女,她拨弄着白铭的脸道,“嘻嘻嘻,好一个漂亮的哥哥,我不怪你伤了我了,不过待会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其他的肉蛋也钻出来一群女人,她们都围过来把并把白铭推倒在地上。
“这么水灵,比那些乡野村夫好看多了。”白铭周围响起叽叽喳喳的调笑声。
“师尊,师尊?”
白铭听见远处传来的一个声音,他想,这是,临死前的幻想吗?堂堂仙尊,最后居然败在这种地方……接着他迷迷糊糊看见这坑上方被黑色的魔气劈开了一个口子。
“啊!”
“痛死了。”那些触手纷纷缩了回去。
祁璞落在坑里。而那群魅魔感知到来人的气息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恐惧起来,它们缩在一团,祁璞挥佩剑,御魔,将他们齐腰斩断。敢碰他师尊,他都不敢碰,胆子真不小。
祁璞抱起白铭,跳出坑洞,然后一挥手,魔气从四周升起,陡然间将那个洞内的东西碾了个粉碎。
祁璞一路往闽都城里赶,白铭觉得十分燥热,但祁璞身上的感觉却很好,似乎能压制这些毒雾。
回了宅子,祁璞把他放床上,白铭对他已经表示了拒绝,所以祁璞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而白铭头脑不清醒,又觉得祁璞身上十分好闻,于是本能地扒着他不肯松手,祁璞刚想掰开他的手,但是白铭扯开他衣服,在肩上啃了一口。他知道他肯定不好受,但他不松开,他怎么去放血给他压魅毒啊。因为祁璞是高等魔族,所以他的血对这些魔族产的毒一般都有压制效果,这也是为什么白铭会觉得祁璞让他觉得舒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