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数学试卷满分
林溪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性格文静,最爱整理错题本,和大大咧咧的欲清形成鲜明反差。
数学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刚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就点了沈欲的名字:“沈欲,这次数学竞赛模拟考又是满分,上来领卷子。”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叹声,沈欲起身时,沈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低声道:“我的学霸最厉害。”
沈欲接过试卷,指尖触到烫金的满分字样,耳根微微泛红,走回座位时,却看见沈白已经从桌肚里掏出了那袋青提糖,还翻出了个小小的透明盒子,正把糖一颗一颗摆进去,摆成了“100”的形状。
“你干什么?”沈欲压低声音,怕被老师看见。
“给满分学霸办庆功宴。”沈白说着,又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金色的笔,在盒子旁画了个小小的青提,“专属定制版。”
这时,老师开始分发其余试卷,林溪抱着一摞卷子走过来,先把沈白的试卷放在桌上,又递给欲清一张,忍不住提醒:“欲清,你这次又错了三道选择题,下课我帮你讲讲?”
欲清看着试卷上的红叉,哀嚎一声:“林溪你饶了我吧,刚跟你坐一起就被抓着讲题,我太难了!”
林溪无奈地笑了笑,又看向沈白桌上的青提糖盒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沈白还挺有心,专门给沈欲准备庆功糖。”
沈欲的脸瞬间红了,忙把盒子往桌肚里塞,却被沈白按住手。沈白拿起一颗青提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声音里满是笑意:“学霸,尝尝庆功糖。”
沈欲张嘴含住糖,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刚想低头看试卷,就见沈白拿起他的满分试卷,轻轻在上面印了个吻,还低声说:“这是给满分的奖励。”
周围的同学瞥见这一幕,纷纷起哄,欲清更是拍着桌子喊:“沈白你过分了啊,撒糖就算了,还撒狗粮!”
林溪轻轻拉了拉欲清的衣角,小声道:“别吵,老师看过来了。”
沈欲的脸烧得滚烫,伸手在沈白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却被沈白反手握住手。沈白在他耳边低声说:“回家再给你准备更大的庆功宴,好不好?”
青提糖的甜意混着沈白的话语,在沈欲心里漾开,比任何奖励都要甜。
数学老师开始讲解试卷,欲清盯着自己卷面上的红叉愁眉苦脸,林溪却已经拿出红笔,在草稿纸上帮他圈出错误的解题步骤,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你这道题是公式记错了,”林溪侧头看向欲清,声音温温柔柔的,“应该用平方差公式,不是完全平方,我写一遍给你看。”
欲清瞬间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凑过去认真看她的演算步骤,手指还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耳根悄悄泛红:“谢了啊,林溪。”
林溪笑了笑,把写好的草稿纸推给他:“不用谢,以后有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这一幕落在沈白眼里,他低笑一声,凑到沈欲耳边说:“看来欲清这小子,不用我操心找对象了。”
沈欲正低头演算试卷上的拓展题,闻言抬眼瞥了眼欲清和林溪,见欲清看着林溪的眼神带着点不自然的局促,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们俩倒挺配的。”
“跟我们一样配。”沈白说着,伸手从桌肚里摸出一颗青提糖,剥开糖纸后,没有直接递给沈欲,而是把糖放在两人紧挨着的桌沿,用指尖轻轻推到他面前,眼底满是宠溺,“学霸,奖励你一颗‘般配糖’。”
沈欲咬着唇忍住笑,张嘴含住糖,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侧头看向沈白,却见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目光里的温柔像缠人的藤蔓,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这时,老师突然喊了欲清的名字,让他回答问题。欲清猛地站起来,慌慌张张地看了眼林溪递过来的草稿纸,才磕磕绊绊地回答出来。老师皱着眉让他坐下,林溪立刻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了句“下次认真听”,悄悄推到他面前。
欲清看着纸条上清秀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竟觉得被林溪提醒,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
沈白和沈欲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青提糖的甜意在两人心里漾开,连教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甜丝丝的。
放学铃刚响,欲清就攥着笔袋追上了正收拾书包的林溪,指尖轻轻勾了下她的校服袖口,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软:“林溪,我错题本落家里了,你能陪我去书店挑本新的吗?”
林溪抬眼瞧他,见他耳尖泛红,笔尖还在草稿纸上无意识画着青提的轮廓,忍不住弯了弯眼:“行啊,刚好我也想买本新的练习册。”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没注意到身后沈白和沈欲正扒着门框偷偷看。沈欲戳了戳沈白的胳膊,压低声音笑:“哥,你看欲清那紧张样,手都快把笔袋捏变形了。”
沈白笑着摇头,目光追着两人的背影,指尖捻了颗青提糖含进嘴里,清甜的味道漫开:“随他去,难得见他这么主动。”
书店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书架上,欲清跟在林溪身后,看着她伸手去够高层的练习册,下意识抬手帮她拿下,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顿。
林溪接过练习册,翻了两页,忽然抬头看向他:“你挑错题本,是想让我帮你补错题?”
欲清被戳穿心思,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嗯,你讲题比老师清楚。”
这时玻璃窗外传来两声轻咳,两人转头,就见沈白和沈欲正站在街边,对着他们比了个鬼脸,又笑着摆手走远了。
欲清脸一热,伸手拉了拉林溪的手腕,把人往书架深处带了带:“别理他们,我们继续挑。”
林溪由着他拉着,看着他认真翻找错题本的侧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的甜意。
书店旁的奶茶店靠窗位置,欲清把新挑的错题本摊在桌上,手指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眉头微微蹙着:“这步的辅助线,我总画不对。”
林溪端着两杯青提乌龙坐下,把吸管递给他,伸手拿过笔,指尖轻轻覆在他握着笔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温度:“你看,这里要先连AC,再作DF平行于AB,不是直接画垂线。”
她的呼吸扫过欲清的耳畔,带着青提的清甜,欲清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僵了僵,连题目的步骤都忘了看,只盯着两人交叠的手。
“看题,不是看我。”林溪抬眼撞进他慌乱的目光,忍不住笑出声,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走神的毛病,还没改?”
欲清捂着额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忙低头假装看题,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却半天没写出一个步骤。
林溪也不拆穿他,只是放慢语速,一道题一道题地讲,偶尔停下来,帮他把歪扭的字迹描正,或是把他掉在桌上的橡皮捡起来。
中途欲清去买小蛋糕,回来时手里拎着一盒草莓慕斯,小心翼翼地推到林溪面前:“谢、谢谢你讲题,这个给你吃。”
林溪拿起小勺挖了一口,递到他嘴边:“一起吃。”
欲清张嘴含住,慕斯的甜混着奶油的绵密在嘴里化开,他抬眼看向林溪,见她嘴角沾了一点奶油,下意识伸手替她擦去,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唇瓣,两人都愣了。
窗外的夕阳斜斜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奶茶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像极了此刻欲清心里晃漾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