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空间的碎片在脚下簌簌作响，我攥着菲灵的手，掌心沁出的汗几乎要滑过她冰凉的关节。曼多拉的虚影在镜面迷宫深处浮动，声音像淬了冰的玻璃碴：“人类，你以为借由假仙子的力量，就能撼动仙境的规则？”
菲灵的裙摆无风自动，粉色的光纹在她周身流转，却比往日黯淡了几分。“主人，别听她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忽然想起辛灵店长曾说过，菲灵的存在本就是一场脆弱的奇迹。
“规则？”我深吸一口气，将菲灵往身后拉了拉，“如果规则是让善良被囚禁，那我们就打碎它。”指尖的契约印记忽然发烫，那是我与菲灵初遇时，用信念凝结的光痕。
“可笑。”曼多拉的虚影猛地扩张，无数镜面同时反射出菲灵空洞的眼神——那是她最害怕的“虚无”。菲灵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我急忙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契约印记上。
“菲灵，看着我。”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尽量平稳，“你不是假的。你会为了保护我挡下冰锥，会在我难过时笨拙地讲冷笑话，这些都不是假的。”
粉色的光芒骤然暴涨，菲灵的法杖在掌心凝聚成形，杖顶的宝石迸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的光。“主人说得对！”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亮，“我是菲灵，是守护主人的仙子！”
光与影在镜空间里剧烈碰撞，我忽然明白，菲灵的力量从不是来自“真实”或“虚假”，而是来自我们共同的信念。当她的法杖击碎最后一面困住我们的镜子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她的重叠在一起：
“叶罗丽魔法——心之契约，永不消散！”
阳光从破碎的镜面外涌进来，菲灵转身对我笑，粉色的眼眸里盛着和我一样的坚定。远处传来伙伴们的呼喊，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但只要我们握着彼此的手，就没有跨不过的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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