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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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拐过街角，红灯就亮了。左航踩下刹车，车身轻轻顿了顿，车载电台里还在响着穆祉丞和余宇涵抢关东煮签子的吵闹声。

邓佳鑫正低头摆弄背包里的军刀，刀刃收回去时卡了下，指尖被金属边划得发痒。

左航忽然倾过身，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邓佳鑫把军刀塞回深处，拉链拉得又快又急。

左航低笑出声，指腹在方向盘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绿灯还有半分钟，他转头看邓佳鑫，对方正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侧脸绷得像块冷玉，只有耳尖还泛着没褪尽的红——那是刚才擦泥时，被他指尖蹭过的地方。

左航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比电台的电流声还低

邓佳鑫转回头，眼里带着警惕。

左航的目光落在邓佳鑫抿紧的唇上，口罩不知何时被扯到了下巴，露出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薄红，像被热气熏过的樱桃。他忽然想起雪山那晚，这人发着烧哼哼，嘴唇无意识地蹭过自己的锁骨，烫得他心脏乱跳了半宿。

红灯开始倒计时，数字从五跳到三。左航的手突然搭在邓佳鑫的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领渗进来，烫得对方猛地一颤。

左航的拇指摩挲着邓佳鑫颈后的软肉，看着对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慌张的影。

邓佳鑫的瞳孔骤然收缩，刚要骂出声，就被左航捏着后颈往跟前带了带。两人的鼻尖几乎撞上，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混着烟草和雨水的味道，还有点若有似无的、属于自己的薄荷香薰味——上次左航借他的车载香薰，就没还回来。

邓佳鑫的声音发紧，眼角的余光瞥见后面的车在按喇叭，绿灯已经亮了。

左航却没动，指腹轻轻碾着他颈后的皮肤，像在安抚炸毛的猫。

邓佳鑫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眼看后面的车要按爆喇叭，他忽然抬手按住左航的后颈，用了点狠劲把人拽过来。

只是飞快地碰了下。

像两片羽毛擦过，带着雨水的凉和彼此的热。左航愣了半秒，随即眼底漫开笑意，比窗外的霓虹还亮。

邓佳鑫猛地推开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抓起口罩往脸上糊。

左航发动车子时，指尖还在发颤。他看了眼后视镜，A组的车远远跟着，朱志鑫不知在说什么，而苏新皓看朱志鑫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邓佳鑫突然闷闷地开口。

左航低笑，把电台调到静音，车厢里只剩下暖风吹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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