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这周打不打算去玩呢,差不多快到我们在一起的一周年了。”诸伏景光在降谷零旁边说道
“?咳咳……怎么突然说这个”降谷零差点被饭噎住了
路过的风见和零组A:???组长什么时候谈恋爱的?还是一周年???
“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呢,zero”诸伏景光
“嗯……”降谷零
风·顺·见·风·俗·耳·也:好像有惊天大瓜!
这雪像是被谁从云端猛地泼下来似的。车刚拐过最后一道山弯,窗外就彻底变成了白茫茫一片,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冰晶,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雪下得也太夸张了吧?”松田阵平扒着车窗,指尖在结了雾的玻璃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我赌一百日元,今晚肯定要封山。”
“赌钱可是违反纪律的,松田。”降谷零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嘴角却勾着点笑意,“而且气象预报说后半夜雪就停了。”
“预报哪有我的直觉准。”松田嗤了声,转头撞了下旁边萩原研二的胳膊,“是吧,萩?”
萩原正对着窗外的雪景出神,闻言笑着点头:“确实有点大,不过这样才好看啊。你看那片松树林,雪堆在枝桠上,像不像棉花糖?”
坐在副驾的诸伏景光忽然轻声说:“前面好像有座神社。”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雪坡尽头看到一角朱红色的鸟居,被厚厚的积雪半掩着,像幅水墨画里不小心点上的亮色。降谷缓缓踩下刹车,车子在雪地上滑出一小段距离才停下。
“下去走走?”萩原率先推开车门,冷气瞬间涌了进来,带着雪特有的清冽气息。他深吸一口气,笑着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哇,好冷——但好舒服!”
松田骂了句“笨蛋”,却也跟着下了车,还不忘把萩原的围巾往上拉了拉:“把脸遮住,小心冻感冒。”
诸伏景光目光掠过神社的方向,轻声道:“我小时候跟家里人来过类似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哦?那要不要去拜拜?”降谷关上车门,掸了掸落在肩头的雪,“说不定能求个好兆头。”
神社里很安静,只有雪落在屋檐上的簌簌声。他们在殿前的手水舍洗了手,萩原掏出几个硬币分给大家,笑着说:“来都来了,许个愿吧。”
松田捏着硬币,吊儿郎当地对着神龛晃了晃:“那就祝我下次拆弹顺利,别再遇到那些麻烦的家伙。”
萩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我希望我们四个,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
诸伏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愿大家都平安。”
降谷投下硬币,清脆的响声在雪地里格外清晰。他没说愿望,只是看着雪幕中模糊的神像,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雪粒。
回去的路上,萩原忽然指着车窗说:“快看!”
夕阳不知何时穿透了云层,金色的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晃眼的光芒,远处的山峦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连飘落的雪花都染上了淡淡的暖色。
松田难得没吐槽,只是盯着那片光芒,嘴里低声说了句:“还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