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必要吧,萩原,一点小毛病而已。”
萩原研二:“小降谷,如果你搞个后遗症出来就不好了。”
降谷零:“至于吗,出去,我要睡觉。”
萩原研二:“睡你的吧,我在这管你。”
降谷零:“……”
松田阵平:“我来换班。”
降谷零:“……”
降谷零一脸嫌弃,转头就睡。
梦里,
还是那个天台
永远都拦不住诸伏景光自杀
永远跑不完的楼梯
刺耳的枪声
重来了一次又一次
“喂,金发混蛋……降谷……降谷……零……零?”松田阵平试图让降谷零醒来。
“小阵平,要不然等景光叫他?”萩原研二
降谷零慢慢起来,看见他们两个就一股无名火,“出去,你们两个好吵,我要冷静一下。”降谷零把他们推出去后就把门锁上,回到被窝里小声哭泣着
门外,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真是的,小降谷怎么这么倔强。"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敲门,却被松田拦住。
"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你没发现他眼眶红了吗?"松田阵平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我们那几场事故后,他就一直这样。"
房间里,降谷零蜷缩在被窝里,眼泪浸湿了枕头。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诸伏景光自杀的画面一遍遍重演,那种无力感让他窒息。
他知道朋友们担心,但有些伤口,不是靠关心就能愈合的。
门外,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每次睡着就会梦到那件事。”
“要不,我们找景光谈谈?”松田阵平提议道,“毕竟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房间里,降谷零蜷缩在床角,眼泪浸湿了枕头。那天的记忆不断闪回。
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降谷零擦干眼泪坐起身,是诸伏景光回来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却听到那人轻轻地说:“零,我知道你没睡。”
这一刻,降谷零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知道,有些事终究无法逃避,但至少今晚,他还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降谷零用手机发消息:我没事,你们先睡吧
诸伏景光:可是……
降谷零给赤井秀一发消息:
降谷零:在吗,可以帮我把哈罗带来吗,座标发你了,别告诉景他们。
赤井秀一:你怎么了
降谷零:没事,不方便的话就不用了。
赤井秀一:……等我。
赤井秀一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皱。他太了解降谷零了,这个骄傲而倔强的人,若不是真的到了极限,绝不会主动开口求助。
此刻,夜色正浓。赤井秀一站在窗边,手里捏着手机,眼神复杂地望向远处的高楼剪影。哈罗就在他脚边趴着,似乎察觉到主人情绪的波动,抬起了头。
"零,你到底在逃避什么?"赤井秀一低声自语。
门外的诸伏景光仍在耐心等待,他的额头抵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松田和萩原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但他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
"对不起,景光。"降谷零靠在床头,双手环抱着膝盖。他知道好友还在门外守候,却无法鼓起勇气打开这扇门。
这时,楼顶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赤井秀一果然来了,而且带上了哈罗。降谷零感到一丝安心,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可靠得让人想哭。
赤井秀一没有敲门,而是翻窗而入。看到蜷缩在角落的降谷零,以及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他沉默地伸出手,将那个毛茸茸的身影递了过去。
哈罗安静地钻进降谷零怀里,温热的身体带来久违的慰藉。这一刻,降谷零终于卸下了伪装,把脸埋进了它柔软的皮毛里。
"谢谢。"降谷零轻声说。
赤井秀一打量着他红肿的眼眶,皱了眉:"究竟发生了什么?"降谷零摇摇头,指尖触碰到它温暖的毛发。这一刻,积压的情绪终于决堤,他哽咽着说:“又梦到了那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