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语瑕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陈梦涵坐在床边晃着腿,手里还把玩着昨天的“盘蛇”玩具。“小代醒啦?”陈梦涵戳了戳她的胳膊,“你今天起得可够晚的,楚放刚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得离开村子了。”
刘语瑕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才发现民宿里已经热闹起来——杨馨悦在收拾行李,邱丽栖在核对清单,许念瑜正蹲在门口,盯着她昨天别在头发上的发卡发呆,见她出来,立马蹦过来:“瑕瑕,你醒啦!我给你留了米糕!”
到了晚上,村长在村头的空地上摆了烧烤宴,算是给大家践行。炭火上的肉串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味飘出老远。村长举着饮料杯,笑着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们帮衬村里,愿天使保佑你们,以后常来玩啊!”
众人举杯回应,许念瑜却没心思吃烧烤,眼睛一直盯着刘语瑕右手的玉扳指——那扳指还戴着。刘语瑕注意到她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束用红绳系着的桔梗花,递到她面前:“别瞎看了,给你的。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愿我们的爱情就像这朵花一样。”
许念瑜愣了愣,赶紧接过花,把脸埋在花瓣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远处,王璟如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盆栽,递给陈梦涵:“这是勿忘我,花期长,好养活。我爸妈工作调动,我可能要转学了,以后它就替我陪着你。”
陈梦涵接过盆栽,手指轻轻碰了碰淡紫色的花瓣,她头发上那朵昨天插的米兰花随着动作晃了又晃,眼眶有点发红:“那你到了新学校,记得给我发消息,不许忘了我。”
“不会忘的。”王璟如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
刘语瑕看着眼前的场景,咬了口烤串,心里暖暖的——这段在村子里的日子,有混乱有吵闹,却也收获了不少温暖,就算明天要离开,这些回忆也会一直记在心里。
第二天清晨,面包车停在村口,村民们早早地站在路边送行。刘语瑕怀里抱着一盆小苍兰,淡蓝色的花瓣沾着露水,看着格外精神——这是昨天许念瑜偷偷塞给她的,说“要像它一样,不管在哪都好好的”。
许念瑜则把桔梗花抱在怀里,生怕被风吹坏,听刘语瑕提起小苍兰,立马接话:“昨天是我趁你不注意浇的水!这个小苍兰本来就好养,就算你忘了浇水,它也能撑几天。”
刘语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你细心,以后浇水的事就交给你了。”
不远处,王璟如正蹲在陈梦涵身边,指着勿忘我盆栽细细叮嘱:“它喜欢晒太阳,但不能暴晒,浇水的时候别浇太多,不然根会烂……”
陈梦涵皱着小眉头,戳了戳花盆里的土:“听起来好难养啊,万一养死了怎么办?”
王璟如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要是能把勿忘我养好了,等下次放假,我就回来找你。”
陈梦涵眼睛一亮,立马把盆栽抱得紧紧的:“真的?那我肯定好好养,每天都给它晒太阳!”
村长走过来,给每个人塞了袋晒干的米糕:“路上饿了吃,以后有空就回来,村里永远欢迎你们!”
刘语瑕接过米糕,朝村民们挥挥手:“谢谢村长,谢谢大家!我们以后肯定会来的!”
许念瑜也跟着喊:“下次来,我还要吃张太奶的米糕!还要跟瑕瑕一起去割麦!”
车子缓缓开动,村民们的身影渐渐变小,许念瑜趴在车窗上,直到看不见村子才回头,却发现刘语瑕正看着她笑:“舍不得?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嗯!”许念瑜点点头,把桔梗花凑到她面前,“那我们的爱情,要像这桔梗花一样,永远都在。”
刘语瑕笑着应下,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苍兰——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花瓣上,温暖又明亮,就像这段日子里,身边人的陪伴一样。
车子驶进古城街,熟悉的青石板路和老店铺映入眼帘。刘语瑕和许念瑜在巷口道别,许念瑜抱着桔梗花,恋恋不舍地叮嘱:“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明天我去找你看小苍兰!”刘语瑕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往家的方向走。
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争执声——刘远正叉着腰,对着刘晓斌皱眉头,语气带着火气:“你说说你!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吃外卖,不健康!你还瞒着我点!”
刘晓斌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老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别叫我老婆!”刘远瞪了他一眼。
刘晓斌一脸无奈地看向旁边的刘语然,眼神里满是“求救”——明明是刘语然先喊着要吃外卖,还拉着他一起点,结果转头就把他出卖给了刘远。
刘语瑕放下行李箱,疑惑地问:“妈妈,爸这是怎么了?还有爸,你怎么光看着姐姐,不辩解啊?”
刘语然憋着笑,赶紧走过来拉住刘语瑕的胳膊,把她往房间里拽:“别管他们俩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推开房间门,刘语瑕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之前养的三只小猫,此刻正圆滚滚地趴在猫爬架上,肚子鼓得像小皮球,毛发油光水滑,一看就是被喂得极好。“你看,我每天给它们喂三次罐头,现在都快成小猪了,走两步都喘!”刘语然指着最胖的那只橘猫,笑得不行。
刘语瑕蹲下身,揉了揉橘猫的肚子,小家伙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客厅里的争执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刘语瑕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不管在外经历多少事,回到家,总有这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