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厨房突然“轰隆”一声炸了,黑烟裹着火星子从窗户冒出来,吓得院子里的人都往那边跑。没一会儿,胡雯丽和连诗瑶灰头土脸地从厨房走出来,头发上还沾着面粉,手里端着两盘黑乎乎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是饭。
“别靠近!里面还在炒!”胡雯丽咳着说。众人往厨房门里一看,女鬼正飘在灶台前,头发卷着锅铲翻炒,锅里的菜黑得发亮,还冒着诡异的青烟。
男生们看着那两盘“黑暗料理”,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没人敢笑出声——连诗瑶正瞪着眼睛扫视全场,谁都不想触她的霉头。
“都愣着干嘛?吃啊!”连诗瑶把盘子往石桌上一放。众人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刚尝一口,表情瞬间扭曲:胡雯丽炒的饭咸得发苦,女鬼做的菜带着股焦糊味,还夹着不知道哪来的草屑。
没一会儿,女生们率先扛不住,捂着肚子往厕所冲,你推我搡地抢位置,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男生更惨,有的直接口吐白沫,刘济民趴在地上,脸都白了:“这哪是饭……这是毒药吧!”
太监粽子和礼部尚书本来想偷偷溜走,刚摸到院门,就被女鬼甩着头发拦住:“两位大人,别走啊,还有菜没吃完呢!”两人吓得立马缩回来,礼部尚书的木棍都掉了:“不了不了,咱家(本官)不饿!”
这会儿才想起楚放——他去接诸常升了,要五天后才回来,现在连个能主持局面的人都没有。
正混乱着,张婶提着篮子路过,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大着嗓门喊:“娃儿们咋了?做啥好吃的呢?给俺尝尝!”她的声音大得半个村都能听见,没等众人阻止,就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结果没过半小时,村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张婶回去后把“美食”分给了邻居,半个村的人都食物中毒了,院子里、路边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个个捂着肚子哼哼。
守村的那个头目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小弟蹲在旁边,边吐边说:“老……老大……呕!你……呕!没事……呕!吧?”
村长扶着墙走出来,看着满村的“尸体”,欲哭无泪:“这哪是食物中毒,这是天塌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村被灭村了呢!😅😅😅”
而始作俑者胡雯丽、连诗瑶和女鬼,还在厨房门口争论:“肯定是你火开太大了!”“明明是你盐放多了!”“跟我没关系,我头发炒的菜最好吃!”
收拾完厨房后,刘语瑕和许念瑜并肩坐在张婶家的小桌旁,面前的两碗胡辣汤正冒着腾腾热气。红亮的油花浮在汤面上,映衬着零星点缀的香菜碎末与花生颗粒,透出浓郁的生活气息。碗刚端上桌,一股咸辣交织的香气便扑面而来,瞬间撩拨起人的食欲。
刘语瑕戳了戳汤里的面筋,皱着眉小声说:“这汤看起来好辣,比我们家平时煮的火锅底料还红。”
许念瑜拿着勺子搅了搅,抬头看她:“喝不惯吗?要是觉得辣,要不我帮你解决了?我刚好能吃点辣。”
“不用,还能接受。”刘语瑕舀了一勺,吹凉了尝了口——辣劲不算冲,更多的是咸香,咽下去后胃里还暖暖的,她忍不住又多喝了两口。
张婶端着一盘油条从里屋出来,往桌上一放,笑着说:“这胡辣汤就得配油条才得劲!恁俩四川娃,不是都爱吃辣?这汤的辣算温和的,俺家那口子能就着汤吃俩馍。”
刘语瑕听着她的口音,忍不住笑了:“也不是都爱吃,我表弟刘成麟就怕辣,上次家里煮火锅,他蘸着清水吃还直哈气。”
“那娃是得练练,吃点辣暖身子!”张婶说着,又给她俩的碗里添了勺汤。
另一边,张叔正盯着蹲在门槛上喝胡辣汤的刘济民,急得直摆手:“不中不中!你咋能直接端着碗喝?得用油条沾着吃,吸吸汤里的油,才不烧心!”
刘济民嘴里还含着汤,含糊道:“没事,俺能扛住!”话刚说完,就被辣得吸了口凉气,赶紧抓过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嘶——还是叔说得对,这油条救急!”
张叔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娃,就是嘴硬!慢点儿吃,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院子里飘着胡辣汤的香味,刘语瑕和许念瑜就着油条慢慢吃,张婶和张叔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家常,口音里满是烟火气——比民宿里那锅“毒饭”,可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