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仍被记忆的潮水裹挟,在往昔的漩涡中挣扎沉浮。
实验室的灯光如冷冽的银辉,将金属器皿镀上一层锋利的边缘,培养皿中的溶液在显微镜下泛着蓝紫幽光,空气里漂浮着酒精与乙醚交织的刺鼻气味,仿佛无数无形的手在撕扯着呼吸。
彼时的宋兰儿,指尖还残留着试剂沾染的淡紫痕迹,她将浅棕色的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如蝶翼般垂落白皙的脖颈。
金色瞳孔在顶灯下泛起涟漪,声音裹着寒意。
宋兰儿“怀义,你最近喝酒了?”
我喉结滚动,尴尬地点头。
却闻见她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愈发凛冽,如冰刃刺入骨髓。
宋兰儿“还抽烟?”
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似要喷出火来,耳垂上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剧烈的情绪晃动,在灯光下划出危险的弧光。
未待我辩解,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被她狠狠摔上。
“砰”的一声巨响。
我慌忙追出。
眼前只剩下,走廊感应灯忽明忽暗。
却再寻不见宋兰儿的踪迹。
自那之后,她的身边多出来一人。
吕怀义“时间节点都对得上,应该就是那个时候。”
我独自呢喃。
阴影里突然冒出个阴森男人。
他身着深灰西装,袖口磨损处露出银丝内衬,仿佛蛰伏的毒蛇终于亮出獠牙。
那捏着鼻子的公鸭嗓,像在潮湿空气中,泛起黏腻的涟漪。
神秘人“吕少爷,重生虽能逆流时光,但擅自改写时间线,您可担得起因果?”
话音未落,另一个女人自暗处浮现。
她涂抹着暗红唇膏,裙摆上的金线刺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如蛇信般的语调冒出。
神秘人“吕少爷,集团如今群龙无首,只等您带回涅槃碎片…”
神秘人“可不能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啊。”
看清二人身份,我内心如火烧般纠结。
指尖无意识攥紧,掌心的冷汗浸透后背,内心冰冷。
吕怀义“丁满秋啊丁满秋,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竟派俩个残次品来盯着我?”
我的心中虽翻涌怒涛,面上却如寒潭死水
吕怀义“涅槃碎片就在兰儿身上,我所做的一切,皆为集团的未来。”
言罢,我转身走向阳台。
风裹挟着城市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西装衣角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濒死蝴蝶振翅向深渊。
我毫不犹豫的跃下,失重感如深渊巨兽的獠牙咬住脊梁,耳畔风声呼啸如死神的叹息。
远处大楼LED屏闪烁的红光刺目,恍若地狱入口的引魂灯。
死亡于我并非恐惧,有系统积分的支持。
我每一次坠落,终点都是重生的起点。
这一次,我要改变未来!
吕怀义“堂姐,你听我说!”
记忆复苏的第一刻,我拨通召凤仪的电话,却只闻忙音。
焦急之下,只能联系丁美娇。
吕怀义“葛洲的事,我查清了…”
我将发现的端倪简短讲述。
次日,丁美娇的回电,带着急促喘息。
丁美娇“怀义,姨妈那边我联系上了!她说会亲自处理!”
我怒火瞬间燎原,对着话筒咆哮。
吕怀义“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们远离他吗?丁美娇,你给我听着…”
电话那头,传来她仓促的承诺。
丁美娇“堂弟,你别发火!堂姐这就亲自过去,死活也要拦下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