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蝉鸣未歇。
吕怀义我站在医学院巍峨的穹顶之下,望着新生名册上那个刺目的名字。
作为大海凤仪商贸集团、大南满秋医药集团、大海凤琪机械集团、大川天喻生命集团共同的继承人。
吕怀义我本可如帝王般俯瞰这座学府,却偏要隐去所有光环,以普通新生的身份踏入校门。
吕怀义只因那纸婚书,将我与她,锁在了命运的棋盘上。
她果然如传闻般惊艳。
开学典礼上,宋兰儿着一袭素白长裙,眉似远山黛,眸若秋水盈,鬓间一缕青丝随风轻扬。
银丝眼镜框住她清冷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眸子。
当主持人宣布,她以第一的成绩考入本硕博连读医学天才班时,台下掌声雷动,而我攥紧掌心。
那抹素白身影,分明是刺向我心脏的利刃。
秦管家“吕公子,小姐她不愿这门婚事。”
管家的话仍在耳畔萦绕,像一根生锈的钉,扎进骨髓。
我舔狗般每日清晨,将早餐放在她实验室门外,却总见她与那个叫葛洲的男生并肩讨论课题,谈笑间眉梢微扬。
今日暴雨突至,我撑着黑伞在药理楼前等她,雨水顺着伞骨滴落成帘,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听见他们的对话:
葛洲“兰儿,下周真的要搬来跟我一起住吗?你真的愿意与我在一起?”
葛洲的声音温润如春,我握紧伞柄的手骤然收紧。
宋兰儿“当然!你比吕怀义强多了…”
她回应得轻巧,仿佛婚书那页朱红的契约,不过是泛黄的废纸。
伞外雨声轰鸣,伞内心跳如鼓。
吕怀义忽然冲上前,将保温杯塞进她手中:“你胃寒,姜茶温着。”
宋兰儿蹙眉欲推拒。
吕怀义抢先道:“就当…就当实验室助理的份内事。”
她瞥见我袖口渗血的擦伤。
那是方才搬实验器材时划破的,终是沉默接过,指尖却未触到我半分温度。
回宿舍的路上,雨水浸透皮鞋,我盯着手机里她朋友圈的照片。
宋兰儿显微镜下绽放的神经元结构图,配文是“生命基因图谱,岂容世俗枷锁”。
吕怀义苦笑,这枷锁困住的,何止是她?
我吕怀义,自幼在家族棋局中步步为营,十八岁便签下婚约,将商业帝国的未来扛上肩头。
可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那冰冷的权柄,而是她眸中那一缕不肯为我停留的光。
深夜,我翻出婚书,烛火摇曳中,那朱红印章恍如滴血。
窗外雨仍未止,我忽然想起她实验室窗台上那盆忘忧草,在暴雨中颤巍巍地昂着头。
或许,我们都不过是这世间的困兽,她在追求科学的真理,我在追逐一场无望的月光。
吕怀义打开实验室里的监控,“还好“忘忧”已被搬进屋内…”
实验室里突兀的传出,那种恶心的声音。
葛洲“学姐,这么做不好吧?”
宋兰儿“怎么?你怕了?”
他将监控拉近,两人缠在一起那一幕映入他的眼帘,仿佛成了他的梦魇,使他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