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二岁生辰宴,父亲大办,邀请许多商界顶尖人物。人声嘈杂间,我一眼就注意到了楼上,那道出挑身形。他穿着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酒杯,靠在栏杆上。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转头和我对上视线,歪着头挑眉。我慌乱低下头,在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发送"你不是来不了吗?""改签了。"
"小猫过生日,我怎么可能不来?"
柯序,我父亲的合作伙伴,我们初遇是在柯氏集团酒会。那晚我喝醉了,又刚和渣男分手,迷迷糊糊的走到阳台想吹风。看见他肩宽腰窄,指尖掐烟冒着火星,眼底的幽暗似星辰般深邃。我穿着长款白色礼服,闯进他的视线,手抚上他的胸膛,嘟囔一句。"好帅啊,长得像我未来老公。"
吻落下,身前的人没有躲,任由我深入,反将我抵在阳台边上。凑到我耳边,似有若无的蹭了蹭,低磁的嗓音,震的我耳膜发麻。"喝醉了?早说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值钱。"
"还不如我,我也可以的……"
回想起来,之后还是柯序亲自上门提亲,借口却是帮衬公司。前几个月,他提出分房睡,面对我都是冷着脸,不苟言笑。自从我坐上总监的位置,新来的实习生长相清秀,经常找我请教。我温柔的笑着,指点了他一些问题,从他的角度就是两人相谈甚欢。晚上我回到家,一股力量将我抵在墙上,他身上带着酒香。身体有些颤抖,抱着我的力道愈发收紧,头埋在我颈窝,哑着嗓子。"你喜欢他那种的是吗,我也可以变成那样。"
"别不要我,老婆……"
后来他实在黏人,每天的吻是要有,多看别人一眼就多一次。但只要我一哭,他立马单膝跪地,心软的为我擦去眼泪,搬去客房。他出差要走的那日,抱着我好久,说这一走一个星期都看不到。入夜,我刚洗完澡,侧躺在床上,穿着真丝睡裙。
他刚处理完工作,靠在酒店沙发上,衬衫上方扣子被解开两颗。我没注意,调整手机的间隙,肩带滑落,手机里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故意轻轻笑着,手撑着半边脸颊,语气软糯,"想不想我呀,柯总?""想,想死了,想现在就飞到你身边。"
柯序耳根泛红,眼底的晦暗藏不住,呼吸也逐渐加重,伸手往下。
"你就勾我,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