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秦牧离去,这位素来处事淡然的大祭酒也不由得轻叹一声,眸中流露出几分无奈。秦牧对太学院素来谈不上什么深厚感情,若非念在他二人情分上,恐怕早寻了某个清幽之地躲起来了
大祭酒.“这个混小子没好处是一份力都不打算出”
执法长老“少教主也是有心了,想着逗祖师与夫人开心。”
汐辞“虽然有点胡闹……不过有一点很对,你我倾尽心血铸就的太学院
汐辞“教导出的士子,终究还是难以企及辟如道子那般。若这般态势长久持续下去,只怕……我们所期盼的变革,终将付诸东流”
大祭酒.“的确”
大祭酒.“如今总被人堵在门前,这也不是个长远之计。倒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杀到他们的门前去。他们不是一门心思想着造反吗?那我们就让他们彻底没了造反的颜面。”
汐辞祖师.“堵门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能放过”
执法长老出言提醒道
执法长老“祖师,夫人还有几个月你们便要辞官了”
执法长老“延康国师已将祖师与夫人的请辞递呈给了延丰帝,但...陛下态度尚未可知”
话音未落,文元与汐辞已然心领神会。太学院的两大核心支柱辞官而去,其影响绝非寻常。更何况,大祭酒与博士虽为三品但处于要职,要在短期内寻得合适的替代者,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祭酒.“这些是皇帝该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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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院山门外,激战正酣。司芸香稳稳占据上风,衣袂在风中作响。她立于高处,目光冷然俯视下方被困于剑阵中的禅子,那如剑锋般的目光似要将人刺穿
司芸香“禅子,好的不学竟学人家堵门。这可不好!”
禅子“你……”
镜明“苦海无边,三日之期未满,此番比试确是我们输了。
太医殿
秦牧:“诸位,各种药材,手法可都记住了?”
几名太医异口同声,见状秦牧放心离去。只是前脚秦牧刚走,后脚几个太医便忙活起复制炼药
太医:“终于……神药炼成了”
“叮,咚,咚。”
一阵紫雾悄无声息地向着太学院蔓延而来,带着几分诡谲的气息。闻到那股奇异香气的士子们,只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一般,软弱无力地瘫倒在地
童子“太医殿有人中毒昏迷了”
没过多久,士子居与神通居的众人纷纷闻讯赶来,即便是皇子苑的士子们也未能例外。然而,毫无意外地,他们各个指头僵直,竟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服纯厚的风之元力凝聚,山上山下掀起狂风没多久异香消失,看着太医殿前无数的“尸体”,霸山祭酒不免有些感伤
霸山祭酒“天要亡我太学院?”
云霄“霸山,他们只是昏迷而已,何需这般?”
霸山仿佛看到了救星般,带着些许期望试了试士子的鼻息,这才放下心
霸山祭酒“博士听闻是太医殿的几个太医在炼药,看样子应该是炼药时出了些岔子,这才……”
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大祭酒.“太医殿的几个太医还没这本事,一定是那小子……”
他话音刚落,目光却猛地一滞,双眼如同被定住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不远处那个正拖着青牛缓步前行的秦牧身上。
秦牧望着满地的“尸体”,心头猛地一震,怔在原地片刻。待他再抬眼,瞧见霸山祭酒、云姨和祖师的身影时,脸色骤然大变,他已无暇多想,一把抓起身旁的狐灵儿,撒开双腿便狂奔而去
霸山祭酒“我的小牛牛”
霸山祭酒狂奔过去,接住被麻翻的青牛眼里尽是心疼
霸山祭酒“博士,这次您无论如何也别再拦我了。这小子屡次三番对我那小牛牛图谋不轨,简直欺人太甚!我与他势不两立,今日定要讨个说法!”
云霄“唉……”
才跑没多远的秦牧,突然身形被禁锢,再一瞬间已是被传送至太医殿前。
霸山祭酒“博士的空间禁锢越发出神入化了。”
霸山祭酒“小子,我们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
大祭酒.“先别动手,霸山提醒你一句,他可是毒王弟子,治好太后的花巷神医便是他。
一提起“玉面毒王”,霸山顿感毛骨悚然,再也顾不上维持形象,撒腿就跑:“既然我的牛牛无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拜托博士与大祭酒了。”
突然,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
司芸香“秦士子本事不凡,莫非禅子是你击退的”
#秦牧:“怎么可能我一直在被训话呢!(这个司芸香有问题)”
秦牧:“难道……是想向我炫耀?”
说着,秦牧不由自主地向司芸香靠近了些许。就在这时,博士的手刃已然结结实实地劈在了秦牧身上。大祭酒,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汐辞祖师.“又不安分了,司士子受累且先回去吧!”
#司芸香“是,芸香告辞”
大祭酒.“关于失迷香之事,我已了然于心,便就此作罢。如今,只等皇帝恩准辞呈,我与汐辞便会即刻启程,返回圣教。在那之前,你能否稍微安分些?”
#秦牧:“知道了(委屈)”
延康皇宫——勤政殿
延丰帝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向前方。桌上的辞呈奏折被风拂动,纸页翻飞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然而,延丰帝已不再低头去看那卷辞呈,只任它随风飘动,神色淡漠如水,却隐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藏于眉宇之间。
延丰帝“太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