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屿低笑出声,周柚在旁边插不上话,只好拽着虞棠的袖子小声问:

他俩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虞棠把脆片递给丁野,刚好看见他掏出钱包。
黑色皮夹边缘有些磨损,却掩不住低调的logo——
那是个她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牌子,据说定制款要等半年。

不用了,送您的。
虞棠按住他掏钱的手,

上次的闪电泡芙,大家说好吃。
丁野指尖顿了顿,收回手时,指腹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捏着脆片盒子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周柚的尖叫:

将屿你敢泼我酸梅汤?!
回头时,正看见将屿拽着要跑的周柚往怀里带了带,免得她撞上烤肠摊。
周柚头发上沾了点褐色汤汁,却没真生气,反而揪着将屿的衣领晃:

赔我!十盒抹茶大福!
将屿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再加二十个闪电泡芙,够不够赔?
丁野收回目光,手机震了震。
是虞棠发来的消息,一张刚烤好的蝴蝶酥照片,配着行字:
【明天来的话,给您留刚出炉的。】
他捏着手机往前走,晚风掀起外套衣角,带着甜香的暖意缠上来。
口袋里的脆片盒子轻轻硌着掌心,像揣了块会发烫的糖。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绚烂的光映在他眼里,竟比多年前家里宴会上的水晶灯还要亮。
......
虞棠刚把“今日售罄”的牌子挂出去,就看见丁野的车停在巷口。
他倚着车门打电话,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微蹙着,
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

说了不去,你们自己安排。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见她,把烟塞回烟盒,径直走过来:

蝴蝶酥呢?

在这儿。
虞棠递过牛皮纸袋,刚出炉的蝴蝶酥还带着余温,酥香混着黄油味漫开来。
她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没休息好?
丁野捏着纸袋的手指顿了顿:

昨晚调车到凌晨。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下周末有场邀请赛。

那要加油啊。
虞棠笑了笑,

需要我提前准备赛车形状的布丁吗?
他眼里漾开点笑意,像冰面融了道缝:

赢了再说。
玻璃门被推开,周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进来,手里挥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

棠棠!快看!烘焙大赛!

冠军能去法国进修半年呢!
将屿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保温袋,进门就往吧台上放:

阿姨让我带的绿豆汤,冰镇的。

你怎么不早说?
周柚拍了下将屿的胳膊,又转向虞棠,

你必须去!就你这手艺,拿冠军跟玩似的!
虞棠看着宣传单上“法式甜点专项”几个字,心动了动又摇摇头:

店里走不开,而且……

而且什么?
将屿拆开保温袋,给每人倒了碗绿豆汤,

我跟周柚帮你看店,保证卖空所有甜品。
周柚立刻点头:

对!我还能给你当助理,试吃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丁野喝完最后一口绿豆汤,忽然开口:

报名表填了吗?

还没……

我让人弄个外场冰柜送过来。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比赛期间,你专心备赛。
虞棠愣住了:

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
他收起手机,指尖敲了敲吧台,

法国有家百年甜品店,他们的焦糖工艺不错,去了可以学学。
周柚眼睛一亮:

野哥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丁野没直接回答,只是看向虞棠:

想去吗?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白色T恤上印着的赛车图案。
虞棠忽然想起他说过家里做高端餐饮,或许这些对他来说本就是寻常事。
她望着宣传单上的埃菲尔铁塔图案,轻轻“嗯”了一声:

想。
2
全员助攻,甜到掉牙了

老婆想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