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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寒风卷着雪籽敲在图书馆的玻璃窗上，苏思黎对着古代文学史的考点总结唉声叹气，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又卡住了？”
左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还没背过？”
“你怎么知道？”
“别以为你物理考得好就了不起，古代汉语比量子力学难多了！”
左航低笑一声，关掉电脑屏幕凑过来
“我看看”
“……”
“你怎么连这个都懂？”
“上次看你背得头疼，顺手查了查”
他说得轻描淡写，从背包里掏出颗橘子糖塞进她手里
“先吃糖，甜的能提神”
糖纸撕开的脆响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格外清晰，苏思黎含着糖，看着他低头帮自己圈画重点的侧脸，突然觉得期末季的压力好像没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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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熬了三天夜，苏思黎在课堂上差点睡着。下课铃一响，她就趴在桌上装死，左航的保温杯突然出现在视线里，里面是温热的橘子姜茶
“起来喝点东西”
他把杯子往她手里塞
“再熬下去，黑眼圈能赶上熊猫了”
“要你管”
她吸着姜茶，喉咙里的灼痛感减轻了不少
“你不也天天泡实验室？小心头发掉光”
“掉光了也是你男朋友”
左航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上别熬夜了，我帮你整理了重点，你直接背就行”
苏思黎看着他从背包里掏出的整理册，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重要考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出来，旁边还画着简笔画
“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实验室回来得早”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啧啧，这就是学霸情侣的日常吗？连复习资料都撒狗粮”
后排的陈瑶探出头，笑着打趣
“别瞎说，我们是学习互助小组”
苏思黎的脸瞬间红了，把整理册往书包里塞
“对，她帮我背英语单词，我帮她分析《楚辞》，公平交易”
两人一唱一和，逗得陈瑶直笑。苏思黎低头看着那本整理册，指尖划过小猫的耳朵，心里甜得像含了颗化不开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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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最后一门结束那天，苏思黎走出考场就被左航堵住了。他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红色的糖衣在雪光里闪着亮
“考得怎么样？”
他把其中一串递给她，山楂上还嵌着橘子瓣
“还行”
苏思黎咬了一口，糖渣沾在嘴角
“至少比上次模拟考强”
“那必须的”
左航伸手帮她擦掉糖渣，指尖擦过嘴角时带着点痒
“我整理的重点能差吗？”
“自恋狂”
“你物理考得肯定又很好”
“那是”
“不过这次可能拿不了第一了”
“为什么？”
苏思黎惊讶地抬头
“因为想早点考完陪你啊”
“最后一道大题没检查，估计要扣两分”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左航你疯了！”
“为了陪我少考两分？”
“两分而已”
“反正奖学金够请你吃一学期橘子味冰棍了”
苏思黎被他气笑了，抬手想打他，却被他握住手腕。他的手心很暖，裹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走，带你去吃麻辣烫，加双倍鱼丸”
甜到齁！这对我先嗑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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