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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那天，苏思黎抱着一摞新发的课本往教室走，迎面撞上左航。对方手里拎着个篮球，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掉，校服领口湿了一大片，看到她时，脚步顿了顿
“抱这么多书，当饭吃？”
他挑眉，伸手想帮她分担，被苏思黎侧身躲开
“不用”
“刚打完球？一身汗味，离我远点”
左航低笑一声，也不坚持，跟着她往教室走
“下周三第一次月考，知道吗？”
“知道”
“怎么？想提前认输？”
“认输？”
左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上次说要请我吃绿豆沙冰棍的事，没忘吧？”
“谁输还不一定呢”
苏思黎把书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数学我确实不如你，但总分未必”
“行啊”
左航把篮球往桌下一塞，弯腰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
“那赌大点？输的人要去操场跑十圈，还要喊‘我不如苏思黎/左航’”
苏思黎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弄得心跳漏了拍，猛地往后仰了仰
“谁怕谁！”
“小猫怕螃蟹喽”
“怕你妹的螃蟹！”
月考前的几天，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苏思黎抱着复习资料啃到深夜，连课间都在刷题。左航倒是看得开，该打球打球，该睡觉睡觉，只是偶尔会在苏思黎卡住的时候，用笔戳戳她的后背
“这道物理题，受力分析错了”
“哪错了？”
左航没说话，直接拿过她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受力图，线条干净利落
“摩擦力方向搞反了，上课没听？”
“要你管！”
苏思黎夺回笔，心里却默默记下了那个受力图的方向
考试那天，苏思黎进考场时，发现左航就坐在她斜前方。他正低头转着笔，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泛着一层浅金色。对上她的视线时，他突然冲她做了个口型
“加油”
苏思黎愣了愣，随即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成绩出来那天，公告栏前围满了人。苏思黎挤了半天才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五，而左航赫然在榜首。她心里有点失落，正准备转身，就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同学1）“你看那个左航，考第一有什么了不起？听说他初中时谈恋爱被处分过，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同学2）“真的假的？那苏思黎排第五，也挺厉害的，就是……听说她小学时留过级？”
苏思黎的脚步顿住了，攥紧了手里的成绩单。她确实小学时因为生病休学过一年，可这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她发作，一道冷冽的声音已经响起
“背后议论别人，很有意思？”
左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脸色沉得吓人。刚才议论的两个女生吓得缩了缩脖子，其中一个不服气地嘟囔
（同学1）“我们说的是事实……”
“事实？”
左航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得像刀
“左航谈恋爱被处分？哪个学校的处分？你亲眼看见了？苏思黎留级？你去教育局查过档案？”
那女生被问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
（同学1）“我……我听别人说的”
“听别人说就敢乱传？”
“嘴巴这么闲，不如多做两道题，省得下次月考垫底”
两个女生被怼得落荒而逃。苏思黎看着左航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滋味
“谢了”
“她们说我就算了，说你不行”
“为什么？”
苏思黎脱口而出，问完又觉得有点唐突，赶紧补充
“我是说，你不是也经常说我笨吗？”
“我能说，别人不能”
“就像你能骂我螃蟹，别人骂试试？”
苏思黎愣住了。阳光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里仿佛有细碎的光点在跳。她突然想起林薇薇说的话——“允许自己说对方坏话，不允许别人说”，原来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模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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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这对真的甜死我了
感谢送的花花~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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