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几丝微弱的光线。张桂源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他的眼皮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几乎要再次合上。挣扎着坐起身,双手用力揉了揉脸,试图驱散那股浓重的困意
下床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自己面容憔悴,眼底一片乌青,眸子此刻也黯淡无光,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干燥起皮,脸色也比往常苍白了几分

……
换好衣服,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卧室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打开门,杨博文正伸手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张桂源一脸憔悴的样子
杨博文的眼神盛满心疼
失眠了?

张桂源望着他,不知该怎么出口,只勉强挤出句

“嗯。”
杨博文没再追问,侧身让他出门,自己跟在他身旁,张桂源脚步虚浮,杨博文犹豫几秒,轻轻揽住他肩膀。张桂源身子一僵,却没躲开,清晨的风带着凉意,这温热的触碰,莫名让人心安
别动,我扶着你

等会别走路了,坐车


“好…”
时间还早,到了教室可以休息会儿

到了教室,杨博文把书包一放,转身就往外面跑。再回来,手里攥着盒温热的牛奶。他把那盒热牛奶塞给张桂源,拆了吸管递过去
你早上都没吃东西,喝了能好受些

张桂源望着那盒牛奶,指尖摩挲唇膏外壳,心口泛着丝丝甜意,轻声说

“谢谢…”
杨博文看着张桂源的脸
不用,喝吧

张桂源低头喝牛奶,氤氲的热气里,那些因失眠而生的疲惫,都被杨博文的关心渐渐淡去,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他趴在桌子上,慢慢地睡着了
晨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洒下斑驳光影。张桂源趴在桌上,呼吸逐渐平稳,杨博文默默坐在一旁刷题,偶尔抬眼,望向张桂源的目光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前面的左奇函侧过头小声询问杨博文

睡着了?
嗯


咋了?
失眠了

听到这里的张函瑞此时也转过头来小声道
怎么会失眠

不知道,让他好好睡一会吧

也是

不知过了多久,张桂源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他直起身子,抬眼撞见杨博文担忧的眼神,耳尖微微发烫,小声问

我睡了多久。
杨博文与张桂源对视,声音轻得像羽毛1
这也太甜了,磕到了磕到了
没多久

刚老师我问你怎么了,我说你身体不舒服

还有,他说你课间操不用去了,让你好好休息

说着,又从抽屉摸出个三明治,递给张桂源
刚下早读买的

张桂源接过三明治,拆开咬了一口,他望着杨博文,那些昨夜纠缠的烦恼,此刻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消散殆尽
张桂源咀嚼着三明治,松软的面包混着鸡蛋在口腔里散开。他望着杨博文的眼睛

感觉你才像哥哥

做什么事都这么细腻
杨博文耳尖漫上点薄红,别过脸轻咳
别乱说

但…你想认我做哥,也不是不行…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给杨博文的轮廓镀上层金边,正想开口,上课铃骤然响起,张桂源看着他,悄悄在桌下碰了碰杨博文的胳膊,用口型说

“可以”
前面左奇函和张函瑞的目光,都不自觉往两人的方向飘,左奇函轻轻戳戳张函瑞胳膊,压低声音

甜的嘞
张函瑞接话
就是啊

这么亲密,离“在一起”不远了


我看他俩,“快了”
张函瑞笑得促狭
就他俩这害羞样,真要戳破窗户纸,估计得等到毕业了

左奇函托着腮笑,说着还朝杨博文那边挤挤眼,杨博文趁老师不注意写了个纸条扔到前面去,张函瑞打开一看
“你俩给我注意点”
这话一出,左奇函和张函瑞对视一眼,憋得肩膀直抖。杨博文假装低头听课,耳朵却悄悄红了,张桂源却是个心大的,在一旁发着呆
杨博文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
“听课”


哦,噢
阳光慢慢透过窗户,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藏在青春里的悸动,像冒泡的汽水,滋滋往外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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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疯了!这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