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名百货出世

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像我三姐那样乖乖听话的。

纪母：你若真的要离家出走，我们也不可能时刻盯着你，但那不算本事。我们纪家常年是女人当家，需要以非常规手段笼络梁柳齐纪戴五大家族以外的大户人家，这是百年前，纪戴柳齐分家后的规矩，但为娘愿意为你破例一次。既然你一直自负于你的经商能力并不逊于你二姐，那我就给你一笔钱，若是你能够在两年之内赚得十倍于本金的利润，那不仅能证明你有实力，也算是你能凭自己的实力为家族赢得利益，那以后你的事，你自己做主。

（心生涟漪）本金多少？

纪母：五千两。

不止如此吧？

纪母：条件一：不得借助家族的力量。

（果断）不需要。

纪母：条件二：投资一家成规模的铺子利滚利，那也不算本事，你必须找出全城最差的一家铺子进行经营。

那还有点意思。

纪母：条件三：收了铺子，再聘请高级人才为你经营……

（抢答）依然不算本事。

纪母：（笑）所以你可以聘请苦力，但铺子里之前的员工必须留下，并且把他们培养成为你的核心成员。同理，你也不能改变这家铺子的初始属性，它卖梨你就继续卖梨，它卖苹果你就继续卖苹果。

在我保留梨和苹果的前提下，也可以卖香蕉吧？

纪母：你想要卖艺都成。

你索性给我指定一家铺子吧。

纪母：自己找，作为一个商人不一定能找出最好的，但一定要能识别出最差的。

有条件四吗？

纪母：倒是没有条件四，但我会时不时去抽查你店里的情况。

拿钱。

跟掌柜们道歉，诚恳点掌柜们就不会说什么了。

（鞠躬）对不起，我错了。

你干嘛去了？

迷路了。

堕落。

赌博。

我这有三份契约，你们看一下。

月钱五两。

好多。（眼神发亮）

只有每个月最后一天可以休息，其余工作日每天从卯时到戌时，七个时辰。这条有点苛刻啊。

木云城所有铺子都这么规定。

今天是五月初三，也就是说，再过二十七天，我们才可以自由活动。

（点头）没错。

那如果我们有急事需要请假呢？

请假找我或找二掌柜申请，如果是病假，需要医馆开的证明，如果是其他事情，我们会酌情给假。

违约我们需要倒赔你们一千两，这个违约具体指什么？

指你们在两年之内提出辞职。

（指指自己）比如我无意间顶撞两位掌柜。

（指向岩四方）比如他有意顶撞两位掌柜。

（又指叶五枝）比如她消极怠工，这些都不算违约？

不算。

只要你们确保工作期间时刻在岗就好。

工作虽然难找，但工作好简单。

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展开折扇）我说一下我接手之后的计划，这条街上除了我们，只有酒楼、面点、肉铺、茶馆、兵器铺、油铺、茶叶铺七家铺子。

那也太多了吧。

粮油蔬菜、文房四宝、布匹绸缎、胭脂水粉，此外还能有什么？

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你一时想不出来的东西，一时也不会有人买。

（赞同的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比如狗腿。（箭头暗暗指向岩四方）

比如猪脑。（不甘示弱回击）

原来叫无名杂货铺，大家听这个名字怎么想都是锅碗瓢盆什么的。

（合上折扇）所以我们的新名字可以改为……

无名百货！